“胡说!我圣辉族从来就没有做过那么不讲理的事!”
一道娇喝从一行四人的身后传来。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楚歌大感不妙,回头望去,就看到那展开粼光羽翼御空而行的辉月追了上来,然后落在了楚歌的身边,神色极其不悦。
沈泽仁昨天就知道了辉月的身份,所以看到是辉月后,他立马捂住了周羽寒的嘴,然后唯唯诺诺道:“辉月公主不要见怪,她没见过世面,都是道听途说,并不是对圣辉族不满!”
听到沈泽仁叫面前的少女为公主,周羽寒就算没有眼力也该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立马闭上了嘴,心中满是无尽的忐忑。“到底……是谁把他们都弄成这样的?”
之前遇到过凛霜大鹏,但凛霜大鹏过境,将灭杀遇到的一切生灵,“冰雕”都给它震得四分五裂。
根本不可能排成两排顺路摆好当路边,凛霜大鹏可没那个心情。
而且来流霜谷作死的人也不算多,这一路上至少有几千座冰雕,并且还有增长的趋势。
“哎,这每天得死多少人啊!”
“不对!”
楚歌猛然想到什么!流霜谷虽然有好几处入口,但自己所在的入口,根本没有见过那么多的人!
刚才看到的冰雕,吃雪不深,好像是新的!
并且有好几尊昨日路过都没有见过!
“难道是有强者在外面把人杀了,然后运进来的?恶趣味?”
这更不可能了,刻意去杀那么多人,冻成雕塑在送进流霜谷,有什么好处呢?天辰艺术家吗?
而且,出谷后最开始遇见的冰雕,好像有那么点眼熟,只因风雪太大,楚歌没有来得及细看。
想到此处,楚歌又猛地一惊,似乎发现了什么。
随后停下脚步,跑回了最开始发现冰雕的地方。
“这是!泪祭血!”
那尊形态怪异的冰雕,正是泪祭血!
虽然姿势和死时的不一样,但穿着表情还有胸口的那个洞,无一不证明了这尊冰雕,就是泪祭血的尸体!
“这怎么可能!泪祭血的尸体明明还在流霜谷,并且我也才从里面出来。”
“沿途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人,察觉到任何的魔能波动!到底是谁把他的尸体运了出来,还恶趣味的摆成这样?”
泪祭血死后,尸体因冰冻而碎成多块,而眼前的冰雕,那碎裂的痕迹都还在,说明这就是泪祭血的尸体无疑、
“谷中有九星强者?!”
只是楚歌想到的第一个可能,冰雕不可能是异兽弄的,异兽没那么大的恶趣味,只有可能的是人类。
但如果是人类,又能在流霜谷中悄无声息来去自如,那至少得九星才行,毕竟流霜谷狂阶异兽众多,入口处就有一头狂阶下级的枯角熊。
想要不惊扰其他异兽,将尸体搬运至此,又让顺路的自己察觉不到,必定只能是九星强者……又或者……天选阶尊者!!!
“谷中有天选阶尊者!!!”
这是楚歌第二个念头!
再联想流霜谷这种小地方,竟然会有凛霜大鹏路过,简直不可思议。
“说不定,凛霜大鹏和天选阶尊者有什么恩怨,才在这里兴风作浪。”熵能不会平白无故的来到这里……更不会平白无故的染到异兽身上!定是有人将熵能带到了这里!”
楚歌愤恨交加,面对感染熵能的乡亲们,自责自己的无用。
“你是说,有人故意将熵能带到这里?”辉月问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与归源宗逃不了干系。”
“一个月前……恰恰是一个月!不是归源宗,还能是谁!”楚歌牙龈都咬出血来,一拳锤在了树干围成的围墙上。
一个月前,楚歌刚被归源宗之人袭击,卡旯村也是在那个时候出的事……熵能,可是归源宗才有之物,加上卡旯村与楚歌的关系很容易查到,归源宗要对卡旯村下手,并不是什么难事……
“归源宗是天辰公敌,人人得而诛之……”
辉月虽然只是听说感染熵能的死状,却没有亲眼见过,但旁人那心有余悸的述说,多多少少都明白熵能的危害,所以自幼痛恨归源宗之人。
但经过这两日的接触,辉月渐渐觉得楚歌不像是归源宗妖人,但还是不能排除坏人的行列。
“要不要将此事,告知村里的人?”辉月问道,“好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眼眶有些微红的楚歌颤然道:“不用了,让他们开心的过完最后一段日子吧……”
这时,忙于宴食的周奶奶看到了站在村口的楚歌,便上前问道:“小楚啊,多亏了你和辉月姑娘,才给大家伙报了仇,大家高兴,说要庆祝庆祝……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