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无礼,还望墨娘子多多包涵则个!”
“也难得他一片忠心。”小妇人笑道:“大官人洗个脚也好,只是灶上正在备饭,饭后可好?”
妇人言毕,又满脸春意的看着三郎道:“多精神的一个小子,将来又是一个精干的汉子了。”
轻轻一声言语,三郎听在耳中,心中颇为受用,脸上又红了起来,又听那妇人道:“看看,还会害羞哩。”
三郎愈加窘迫,柳云卿等人见他如此模样,也是哈哈大笑。四人上炕之后,那妇人又弄来一个矮几放到炕上,又将酒盏酒坛悉数拿到了这边。
妇人笑着劝酒,期间又与柳云卿四人频频对饮,渐渐的好似不胜酒力的样子,脸飞红霞,一面催促众人饮酒,一面又言道:“舍下简陋,又处荒郊,自与汴梁不同,无有丝竹悦耳。奴虽村姑,歌喉倒也将就,不若献歌一曲,大官人及三位客官万勿见笑才好?”
言毕,也不理会柳云卿几人,这就唱起,其声音嘹亮,十分清越,歌曰:“偏闰年,偏闰月,不闰个更儿。鸳鸯枕上情难尽,刚才合着眼,不觉鸡又鸣。恨的是更儿,恼的是鸡儿。可怜我的人儿热烘烘丢开,心下何曾忍……”
此曲极尽旖旎之能事,这曲歌毕,就连三郎也觉得妇人不再那般不堪,反而别有一番风情,看在眼中,便映在心底,久久不去。
歌毕又要献舞,柳云卿等人权当解闷。见她摆弄腰肢之际,那徐娘半老的身姿也满是春意,桃花眼儿频频送波,就连原本厌恶她的杨提辖也是神魂颠倒的一番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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