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往上扎着,每扎一根,那人就会全身的痉挛一下,痛苦的感觉让他整个眉头都拧成了个川字。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楚天雄。
楚天雄本来是打算趁他们打的时候,将仙草盗到手,然后马上吃掉,即使是不熟,也不会有毒的。可是就在他快要得手的时候,却看到一个人向他袭来,那个人隐藏的极深,根本就看不到人的身影,他也知道,那个人会隐身术,虽然他不会,可是狂刀也不是凡物。
能感知得到那人的所向,虽然是看不见,可是却也没有吃多大的亏,就在打算将狂刀全部耍出来,将那人打败的时候,却找不着那个人的气息了。无论狂刀怎么找也不找着,再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莫小尘被打的飞了起来,本来想着是不是可以把他救下来,可是最终**战胜了好心,没有伸手拦住,就让莫小尘直接的飞了出去。
可没有想到的是,莫小尘竟然借力使力的飞向那株刚刚散发着七彩光的仙草,可是他也没有得着,被另一个隐形的人拿到手了。
他只是想去抢过来,可是另一方,狂刀感觉到了那个人,他将刀要向他袭去,却被引到一个崖边,就在那时,他只觉着自己的身体身不由已的向下飞去。
似乎下面有一个东西在吸引着自己,就是想停下也停不下,最终将狂刀在下面,身体也飞了下去。这就是鬼缠看到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下就跳了下去,其实是楚天雄根本就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吸下来的。
下面是一个大药罐,此时更在练制药物的,就在楚天雄要向那人发起攻击的时候,这练药师正好使用真气,将所有的精华都收集起来,其中也包括在山上的山灵之气,是最纯洁的。
楚天雄在山之巅,非常不幸的被吸了下来,在直拨的凝结时,也到了药罐时。
一个老者看到掉进去一个人,连眼皮也没有再抬起来看一下,就继续的练制自己的药。
这些在以前也常常有,甚至会有几个魔兽一起被吸过来,掉到药里之后,就会融化,完全不用担心会怎么样?
可是这一次让老者有了个小小的惊喜,楚天雄掉到了里面,竟然只是晕倒了,而不是像其余的魔兽一样的融化在里面,这说明这个人的体格是天生特殊的药料。如果练好的话,也许是一个不错的药人。
就这样,老者将楚天雄从药罐里将他捞起来,用银针一根根的将他救活。这一天扎两次,可是每一次,楚天雄都能感觉得到,那个疼是难以忍受的。真的想叫出来,可是却叫不出来。老人将他的穴道用银针全部都封上了,边扎针还边说:
“安静的,不要想着叫,否则我一针把你扎哑,就省事了!”
楚天雄就是想叫也叫不出来,想反抗也没有体力,身体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的,什么力气也没有,没办法了,只能是听其任其。
有的时候就直接疼的晕过去了,老者也不会看看,只是看一下他的眼睛,然后继续扎自己的针,楚天雄就这样晕三晕四的过了几天,他也不知道是几天了。在偶尔清醒的时候,是在那个大罐里,睁开眼睛一下,就疼的又晕过去了。
那么高的温度,就直接的放在里面,是个什么人也给煮熟了,可是老者却是有神经病一样的将狂刀也放到了里面。有了狂刀在,楚天雄还算是有一些底气。
“小子,别装死,睁开眼睛我看看!”
楚天雄的气息越来越弱,却仍然能听得到老者叫唤自己的声音,睁开眼睛,却是看到的是漫眼的红色,其它的什么也看不到。就像是血一样,楚天雄又重新的闭上眼睛,所看到的仍然是。
眼睛涩涩的疼胀,想用手捂捂,才发现自己仍然用不上任何的力气。
那老者继续说:
“不要想着动,当我这次成功了之后,你就是世界上最强的药人,看那些破仙,还敢不把我放到眼里,哈哈哈……”
嚣张的声音,伴随着那刺耳的叫声,楚天雄又一次晕过去了,这眼睛疼的真不是一般的疼,难道是被人给挖去了吗?
“能遇上我算是你小子的运气了,还不想听话,哼!在这个世上啊,想让我制药的多的是,可是我就一定要作出一个天下唯一的一个,你很荣幸了!”
边说,边将自己的所有的针一下都甩到楚天雄的身上去,这下楚天雄的身体真的承受不了了那可是一个不知是何东西的感觉,就看到在膨胀膨胀,直到楚天雄快要爆炸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只是那个老者,一震他,将身上的银针全部都震了下来,再看此时的他将楚天雄放到了地上。地上的灰全部都沾到了楚天雄的身上,还不算完,那老者又将从炉子里的一些炉灰洒了他全身都是。
银针再一次的飞舞着,奔向楚天雄的身体而去,楚天雄只觉着自己的身体又次的胀了起来,像一个球。
所有的银针都扎上之后,老者将自己手里一根最细却是最长的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