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身体一阵抖动,仿佛被莫小尘的话给震住了,黑衣人颤颤巍巍的道“我也是奉命行事,那人钱财替人消灾,你看在我们没有对您造成什么伤害的面子上,就绕过我这一次吧。”
莫小尘的心中一怒,大喝道“你撒谎,你刚刚明明在说要给那些人白银三千两,如此你不是雇主,你又是什么?”
黑衣人的眼珠子一阵滚动,但是并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脱身,只得将实话实说了,黑衣人道“其实我的面的很简单,就是杀了你,我在占据你身边的那一个倾国倾城的姑娘,我这也是美色迷昏了头脑,这才做出这等事情来得,轻您不要杀我啊。”
莫小尘闻言突然间想到了今日那身穿白色铠甲的青年,那青年当时就是多看了一眼金燕子,而且那眼神中似乎透漏出了贪婪,莫小尘心中早就有了定论,将青年脸上的黑布扯开,莫小尘果真看见了今日见到的那青年的脸。
莫小尘的嘴角抽了抽,道“果真是你,今日初见之时,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对金燕子有所图谋,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今晚就行动了,你倒真的是心急啊。”
那青年能够听出莫小尘口中的愤怒,身体一震哆嗦,青年道“这位大哥,你说过要不杀我的,千万不要食言,修道之人,最忌讳的就是不能一诺千金!”
莫小尘闻言呵呵一笑,道“你懂的倒是不少嘛,虽然我说过不杀你,但是没有说过会放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就等着受刑吧!”
莫小尘话音刚落,已经一脚踢在了青年的屁股纸上,那青年的屁股受到重击,立即如一道闪电一般向地面之上撞去,撞在了客栈之外街道上的坚硬地板,将地板撞击的丝丝碎裂。
经受住这一击,青年的气息立即为委顿下去,虽然这一击并没有动有多少修为,但是毕竟是黑衣人只有黄阶三层的实力,还是受了重伤。
那黑衣人艰难地从地面上爬起,以为莫小尘就这样放过了自己,正欲挣扎着逃走,不料莫小尘有轻飘飘的从房顶落下,来到了黑衣人的身前,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莫小尘嘲讽道“既然这一切都是你下边的东西在作乱,那么我就给你清掉根源,免得你以后再犯。”
黑衣人闻言一时间不知道莫小尘口中所说的下面的东西是什么,只是下一刻,黑衣人的下身突然间穿了一剧烈的疼痛,黑衣人的脑中瞬间一白,疼的差点昏厥过去。
再次向自己的下身看去,黑衣人发现在自己的下身此时正鲜血淋漓,黑衣人的心中差点为之疯狂,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二弟,竟然被莫小尘手中的匕首斩断了,而莫小尘手中的匕首,似乎还对着剧毒!
黑衣人疯狂的大叫一声,飞快的口中服下一粒丹药,这才缓缓的停了下来,刚刚黑衣人服下的,正是那匕首之上的毒药。黑衣人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下身,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口中喃喃道“难道我的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苍天呐!”
莫小尘轻轻的一跃,又站在了房顶之上,这时候再次向下看去,那几个昏迷的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抬着在地面之上直冒冷汗的黑衣人,几个闪身离开了这里。
黑衣人走后,莫小尘的心中没有因此而安定下来,反而思考的更深了,如今,自己的身边有两样东西会引来很多人的窥觑,一个就是这鬼幽剑,另一个则是雨柳绮和金燕子两个倾国倾城的人儿,莫小尘叹息了一声,道“看来以后要想办法解决这个事情了,最好是能够会易容术,这样容貌稍微有些改观,也不至于引来这么多好色之徒。
景德镇的镇长府邸之中,一个青年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很显然已经昏死了过去,一个郎中模样的人静静的替这青年把脉,许久之后,郎中模样的人冲一个中年汉子道“令郎没有什么事情,只要多加调理,一定能够恢复如初的。
这中年人正是景德镇的镇长大人袁凯,而那青年正是袁浩,袁浩在昨晚的暗杀中身受重伤,还把自己的命根子丢了去。此刻已经在剧烈的疼痛之下昏迷了过去。
袁凯一脸阴沉之色,冲那郎中道“刘大夫,不知道我儿子的命根子能否保得住?我就这一个儿子,不能这件事情断了香火啊。”
这郎中模样的人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道“我是无能为力了,不过你们可以去中土之上的修真大派之中求救,一般凡人医治不了的,修真门派都能够将之解决。”
袁凯叹息了一声,心想也只能这样了,只是不知道做出这等事情的到底是何人,袁凯已经与这人成为了仇敌,不知道什么时候,袁凯就会找到这人,不管儿子的定西能不能够保住,袁凯都发誓要这将这人碎尸万段。
此刻,客栈之中的莫小尘静静的坐在桌子之前,深深的沉思起来,今日自己处理的这件事情,真是有失妥当,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小尘当时就有一股毁掉对方命根子的冲动,怎么都压制不下去,所以莫小尘这才将袁浩的命根子除去的。
“难道这也是受到了戾气的滋扰吗,换做了以往,我不可能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