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莫小尘知道,这一切并非是古天要和他过不去,而都是那个站在他身边,正隐隐间带着一丝笑意,看着自己的云天所撺掇的。
莫小尘定了定神,不再想起他的事情,看了看正在等着自己回答的古天,道:“是,小尘有话要说!”
它的声音不大,但却是无比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感觉。
仿佛接下来他说的所有话,你都要相信,哪怕那只是一个随意编出的谎言。
古天道:“你说吧!”
莫小尘深吸一口气,眼睛正对着古天,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之色,道:“师伯,昨日我御剑下山,的确是遇到了两个魔教中人。一个叫驴脸,另外一个叫白毛。这二人与我曾经起过冲突,就在两年之前……”
他深深看了一眼古天,接着道:“就在两年之前,师伯你让我来古仙派修道时,在古仙山下追杀我的那二人。”
说到这里,莫小尘看了一眼云天,然后对古天道:“师伯,这个你可以问一问这位云天师兄。他在那时救过我,将我带到了这里。而且昨日云天师兄也是和我在姑苏城重相见,这二人他也是见到了。”
莫小尘转向云天,问道:“云天师兄,你说是也不是?”
古天听莫小尘说完,也是看向云天,问道:“天儿,小尘所说可属实?”
云天点头答道:“是,师父,这二人的确就是以前的那两个魔教妖人。”
古天点点头,道:“我也是记得在两年之前,小尘入派之时,是被几个魔教份子追杀的,当时小尘不是还告诉了我们他从那几人那里听到的一个秘密。”
顿了一下,古天看向莫小尘,道:“你接着说吧!”
莫小尘道:“是,师伯。当时我与这二人在酒楼中偶然相遇,顿时就起了争斗,斗法之下,白毛被我所杀。至于另外一人
……”
莫小尘看了看古天,又看了一眼云天,道:“至于那个驴脸,我一时不忍心,将他给放了。”
但见着莫小尘在这等情形之下,谈吐间却没有丝毫犹豫之色,古天在心中对这个少年赞了一声。但他心中却有一个疑问,这个少年究竟因为什么放走了那个魔教中人呢!
他想了想,却是想不通。于是问道:“可否告诉我,当时你为何要放走那个人的吗?”
莫小尘道:“回禀师伯,此事我已经对师父说过。当时我杀了白毛,就要再杀这驴脸的时候,眼见他的处境和我当初科举失败之时有些相似,心中一时不忍,便将他放了。”
莫小尘顿了顿,道:“师伯,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原因。至于有些人说我与那魔教之人勾结,纯粹是他一心所杜撰,其中真假,望师伯明察!”
古天一直在听着,在莫小尘说到放了另一个魔教中人的时候,说话没有丝毫犹豫,神色间也是一如往常。他心中已然是有了定论,像他这样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的人,无论是道行,还是心智都已经超出了常人许多。
古天听莫小尘话中隐隐指向云天,看了看一旁站着的云天,问道:“云天,我觉得小尘虽然放走了那魔教之人,但也是宅心仁厚所致,并非是如你所说那般,与魔教有牵连。”
云天见古天如此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他本来就是想借着此事来打击一下莫小尘,能把他置于死地当然最好,即使杀不了莫小尘,也要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不要妄想站在自己头上。只是看如今情形,想借此事杀掉莫小尘已经不行了,所以现在只有尽快完结此事,脱身而去才是上上之策。
云天急忙道:“是,师父。”
古天刚想说让云天下去,这时就见莫小尘上前一步,道:“掌门师伯,弟子还有话说!”
古天讶道:“哦?你说吧。”
站在一旁的云天眉毛一抖,心中开始有些担心了。
莫小尘看了一眼云天,然后说道:“师伯,昨日我与那二人斗法之时,云天师兄自始至终都在躲在远处观看,任凭我与那二人殊死相斗也没有过来帮忙。直到我就要杀第二个人的时候,他才出来与我相见。”
莫小尘看向云天,问道:“云天师兄,作为同门师兄弟,你这么做,不知道是何用意?”
云天可是没想到莫小尘会来反问于他,他眼见此时古天也是带着一丝疑惑看着自己,心中念头急转,道:“师父,当时我距离那酒楼太远远,只看到在酒楼里有人在争斗。直到莫师弟追着那驴脸出了酒楼,我才看到原来是他,于是赶忙过去帮忙了,只是当时莫师弟已然将那妖人制服,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
古天虽然对云天这话有些怀疑,但也不愿深究,毕竟这是他最为看重的弟子,在内心之中还是有些偏向于他的。于是道:“原来是这样。小尘,你也听到了吧。”
莫小尘点点头,道:“是,弟子知到了。但是弟子还有一事不明,要请云天师兄告知。”
此时的云天额头之上已经隐隐见汗,心里暗恨自己怎么这么傻,用这么愚蠢的办法。他一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