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间草庐之前,三个蒲团呈三角形摆放,相互之间间隔半米左右,李幽夜坐在其中一个上。
虞湘灵和金倪儿走进来之后,分别坐下,金倪儿虽然心有疑惑,但是却没有问出口。
李幽夜也没有让她忍太久。
平淡的看了一眼金倪儿,李幽夜开口道:
“今日的机缘,其实说来还是我二人借了金姑娘的福缘,一会无论是发生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都不要惊讶,牢牢的记载心里就行了,至于能得到什么样的机缘,都看各自的缘法了。”
随后,李幽夜取出昨日从那罗道人手中得来的那柄颇为古朴的长剑。
长剑虽然看起来故意盎然的,但却不似仙家飞剑。
寻常的仙家飞剑法宝,为了追求轻灵和便捷,都不会搭配剑鞘,甚至连剑柄也不会有。
毕竟剑仙修士御剑,大都是以灵识心神驾驭飞剑,多一个剑柄不说厚重,也是增添了飞剑的负担,可谓是得不偿失。
但是这柄剑,不仅有古旧的铜质剑柄,而且还有着一个看起来包浆极厚的剑鞘。
若说这柄剑是某个凡俗江湖剑客的佩剑更合适一些。
但是李幽夜和虞湘灵都知道,这并不只是一柄寻常的剑。
且不说那看似不自然的伪装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便是昨日李幽夜那柄灵性全失的玄寒葵水剑,就能够说明很多问题。
玄寒葵水剑虽说只是炼质三层的飞剑,但就其本身材质上来说,在飞剑之中,也算得上不错的了。
但就是这样一柄可以称得上中品的仙家飞剑,却是被一柄凡俗废铁给折了,这不是开玩笑呢吗?
给谁谁都不会相信。
而金倪儿也隐隐能够感觉出这剑的不凡,倒不是她眼光如何比李幽夜和虞湘灵厉害。
而是从昨日李幽夜的选择上,看出来的。
昨日罗昌拿出来的那柄飞剑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极品的飞剑了,拥有那样一柄飞剑,若是不出意外,绝对是大道可期的。
但是就在这样一柄飞剑面前,李幽夜却选择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柄破烂。
除非李幽夜是傻的。
但这,可能吗?
自然是不可能的。
李幽夜摩挲着手中的长剑,淡淡一笑道:
“在开始之前,我先给你们将一个故事。”
“话说……”
这也是她能够以曾经的一只小狐狸,修成如今的道君的倚仗。
心的唯一,才是最为难能可贵的。
而与虞湘灵不同的是金倪儿,李幽夜之前也曾考虑过。
以金倪儿元婴期的修为,几乎就是一个走过场的接过,甚至会比虞湘灵还要更快,但事实却并不是这样的。
感受着那股微弱的情绪,李幽夜轻轻一叹。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失必有一得!
虞湘灵亲手放弃了原本应该唾手而得的机缘,但是金倪儿。
其实之前让金倪儿也来的李幽夜,其本意是让金倪儿感触一番属于高等剑修剑意的一种状态。
但是意外总是比计划多一点。
李幽也没有想到,三个人中,本应该被飞剑嫌弃且放弃的金倪儿,竟然被留下来了。
这是个意外,所以李幽也要纠正他。
但是,当李幽夜的灵识侵入道手中飞剑之中的时候,一道微弱变得情绪闯入李幽夜的脑海之中。
那是一道乞求的情绪,就像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站在悬崖之前,看着无尽的深渊,然后在乞求,乞求自由,乞求爱与被爱……
李幽夜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狠心将拿个走投无路的人,退下万丈深渊呢,还是拉他一把,又或者,侧身为他让开一条出路呢?
他在犹豫,事实上,这三条路都不是他想要选择的,但是选择权并不只是他一人拥有。
“李道友,可以放过它吗?”
一个微弱的且有些怯懦的灵识出现在李幽夜的面前,将他和拿个乞求的身影隔绝开来。
是金倪儿,拿个虽然只有数面之缘,但是却与虞湘灵姐妹相称的女孩子。
李幽夜深邃的目光穿过她的身体,看相那站在深渊之前的身影,语气平淡道:
“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金倪儿摇了摇头,诚恳道:“她说她只是一道剑灵,一道存在于这个世间千百万年的剑灵,她说,她想要认我为主,带我攀登那无上的高峰,所以……”
“所以你想要让我将她送给你是吧!”
李幽夜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开口打断她的话之后,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或者说是在看着她身后的拿到身影,那道剑灵的存在。
没有等金倪儿再说什么,李幽夜接着开口道:
“我们好好谈谈吧,谈谈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虽然说李幽夜是面对着金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