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有点担心罗氏会答应合作了。毕竟苏氏主动入局,给罗氏的条件必然无法和苏氏相比,到时候反复起来,又是一桩麻烦。
估计罗氏很大可能会拒绝。罗璟的威望很高,又一直有强硬的名声,肯定会坚决反对。到时候就让万宝楼去操作,向阳是做熟练聊。自己要避免和罗氏撕破脸,来日方长,会有慢慢修复关系的机会。一切都在掌握之郑
没想到,还没回到霍山,他在路上就得到消息:洛阳会馆大量人马退回罗璟和罗珅的座峰!并开启护山法阵,封锁往来道路,严阵以待!
霍青大惊:罗氏这是得到消息,撤出草市以示抗议?
他不喜欢这种局势失控的感觉,但仔细想想也没办法。罗氏炼丹比不过,炼器又不成,养不起商队和罗家军,势力肯定会日益萎缩。不抗议难道坐以待毙?但是,他们要想想,霍山中大部分金丹级别的势力,都是这样的待遇啊!
又走了一段,临到霍山前,又收到加急消息:“罗宇大闹草市,在万宝楼前喧哗,霍山欺行霸市,霍少处事不公!还要迁移洛阳会馆,去黄鹤坊市!”
“放肆!”霍青勃然大怒。这个罗宇浑起来简直没有边际!这种级别的大计,怎能赖到自己一个人头上!而且黄鹤坊市也是霍山的地盘,他以为去了就能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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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马加鞭回到草市,霍青将苏氏的人送进万宝楼后,见到了在楼前等他的叶玉婵。
叶玉婵上来便劈头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霍青一头雾水。
“罗家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罗家?”霍青难以置信,“你现在要为罗宇话了?”
“真是你干的?”他从未见过叶玉婵这么震惊,“你们俩真是一个德行!能不能公私分明一点?!”
“公私分明?”霍青明白了,叶玉婵以为自己是为了她,才打击罗氏的;正如当初以为罗宇是为了她,才和灵丹阁掰手腕。以前提及这点,她总是会提前避嫌,反复强调,避忌这种暧昧;这次却主动提及,不知是否心思起了某种变化。相比最开始的冷若冰霜和最近的刻意避嫌,他还是更喜欢现在的叶玉婵。
他不想解释,还有闲心打量叶玉婵气急时面色潮红的样子,果然是宜嗔宜喜。
“你居然派人截杀洛阳会馆的商队!”叶玉婵语出惊人。
“什么?”霍青大惊,“等等,你问是不是我干的,是指这个?”
“当然!”叶玉婵道,“你威胁越人会袭击会馆商队,结果他们就真被人袭击了!还不是你派人假扮越人干的?”
“当然不是!”霍青赶紧解释了一番,又问叶玉婵,“你是怎么知道的?消息可属实?”他想知道,这么大的事,信使怎么不报?
“罗宇亲口的!”叶玉婵回忆道,“那罗氏商队回到草市,纷纷乱乱动静颇大;然后又闭了馆,人员全部撤出草市,往灵峰而去;接着罗宇就到灵丹阁来找你,刚好遇到我,才了此事。他到处找不到你,才去万宝楼大闹。”
霍青听完,神色严肃。首先可以判断,此事应该被各方都封锁了消息,所以信使打探不到,只禀报洛阳会馆撤出草剩叶玉婵也是从罗宇处得到消息才知道。
其次,罗宇似乎认定是自己干的,所以大闹草市指名道姓诋毁自己!只因自己过类似的威胁的话!这下麻烦了,如果解释不清楚,就别指望修复关系了,这个梁子算结下了!
最后,这事到底是谁干的?真是越人?就这么巧?
“近期我和罗宇是有点过节,但这事不是我干的!我没必要、也不会去干这样的事!”三言两语不清楚,他现在只能这么解释。
“我相信你!”就在他急着要走之前,叶玉婵忽然这么。
霍青回头看了叶玉婵一眼,她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不过他来不及细想,此时局面有失控的危险,他必须要知道完整的情况,必须赶紧去和父亲商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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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新野峰,没见到父亲和大哥,却收到了陈氏的情报,霍青这才了解事情的全貌。
几前,罗璟带领罗家军护送罗氏商队从幕埠山归来,在黄鹤门以东被越寇伏击,罗家军损失惨重,数名炼器宗师身亡,罗璟重伤昏迷!罗氏残军支撑着到了黄鹤坊市,然后辗转回到草市和自身的灵山。
目前父亲正前往伏击发生处调查,组织追捕参与袭击的越寇;大哥仍坐镇黄鹤坊市,调集霍家军震慑幕埠山的越人部族。
霍青思考,应该不是幕埠山的湘越和楚越等部族所为。他们是受霍山宽容才有立足之地,当年连横道都不敢进攻,现在竟敢伏击有霍山势力的商队?不可能。
或许是受周氏招安的那几支部族?按周氏和罗氏是姻亲,也不可能做此酷烈之事。但据有些实力膨胀后就脱离了周氏的掌控,比如到处屠杀宗门的鳄越,就是如此。
当然,最大的可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