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猎猎作响。
桥玄一家居住的院子里,门窗都关上了,但油灯却依旧照亮着。
昏暗的灯光里,桥玄、郭假、乔莹、乔婉,四人都在。
大家都没说话。
郭假是不知道说啥。
桥玄,则是在打量两个害羞不已的女儿。
乔莹和乔婉,各自低着头,脸蛋红得像要滴血
因为,她们的话,都被郭假听到了。
当时桥玄,在姐妹俩的心声都吐露之后,便笑着将郭假请了进来。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这时候,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却是因为郭假去了太久,打着灯笼来寻人的孙尚香和吕玲绮二人。
见到大家都沉默着坐在厅堂,孙尚香有些不解,问道:夫君,这边事情还没谈完吗?
还有些肉,你们没吃多少,我就带过来了。吕玲绮说着,两位厨娘端着肉走了进来。
桥玄见了,开口说道:莹儿、婉儿,去取一些酒来。
是,父亲!
是。
姐妹二人起身。
此时桥玄看向郭假说道:奉孝,你之前说的,都算数吧?
夫君说什么了?孙尚香询问。
桥玄道:没什么,就是奉孝发誓,将来无论如何,会替我照顾两个女儿一生,如果我便答应他,替他打理生意。
照顾一生一世?孙尚香微微一愣,随即笑着对桥玄说道:桥公,你这生意还没开始做,就已经做了一笔很赚的生意了。一个条件,却是要让我夫君,一辈子照顾两位姐姐。
桥玄就是这个意思。
看来,我夫君这是必须娶两位乔姑娘了,对吧?孙尚香询问。
吕玲绮听了脸色一变,立马站起来要走。
但郭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吕玲绮目光看了过来,见到郭假的眼神,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转身坐了下来。
桥玄说道:老夫也是无奈,当初在皖城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我这两个女儿,若是没有人保护,在这个乱世,只怕难以存活。再说了,她们也都对奉孝芳心暗许
我知道了。
孙尚香点点头,她不动声色的坐到吕玲绮身边,和吕玲绮交换了一个眼神,又搂住了吕玲绮的胳膊,然后看向郭假问道:夫君,你的意思呢?
我想问问你们的意思。郭假心里有点发怵地看着坐在一起的孙尚香和吕玲绮二人。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们自然是听夫君的意思了。孙尚香一副十分懂事的样子说道:在家里,香儿是大妇,也是正室,只要这个不变,香儿随便夫君怎么折腾,都是没意见的。
玲儿你呢?郭假看向吕玲绮。
大妇都这样说了,我说什么?吕玲绮没好气道:随便你!
然后,给郭假翻了个白眼。
既然这样郭假便站起来,对桥玄说道:桥公,之前所说都算数,誓言也算,至于两位乔姑娘,择日就迎娶过门,你看如何?
择日,不如撞日。桥玄一脸平淡的说着。
孙尚香笑道:桥公,你还真是心急。
桥玄摇头道:非也,这完全是为了奉孝。因为奉孝说了,那新酒这几天就能酿出来,如果是这样,那前面的铺子就要尽快收拾开张。这样一来,我自然会很忙,哪里还有时间嫁女?所以,就今夜,奉孝将两位小女娶回去,明日我便准备开张事宜。
桥玄看起来,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因为郭假明媒正娶的是孙尚香,也就是家中有了大妇,再娶任何女子,比如吕玲绮,都没再办什么酒宴,也没去通知别人,这时代娶二房三房,是没那么多麻烦程序的。
桥玄的意思也很简单,直接让郭假把人带过去,就算是都嫁过去了,然后他也没有后顾之忧,明天就能开始给郭假办事。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郭假只好答应了。
但孙尚香却说道:桥公,此处也是夫君的庄园吧?既然如此,两位乔姐姐还是可以继续住在这里,只不过她们的身份不同了而已。而桥公你也是夫君的丈人了,到时候为夫君打理生意,也当更尽心才是。
孙尚香这样说,大家才反应过来,这里也是郭假的院子。
哈哈,倒是疏忽了这一点。桥玄笑道:如此,那就全听你安排了。
孙尚香点点头,拉着吕玲绮站起来,又对郭假说道:夫君你今夜便在这边歇下吧,明晚也是正好这两天,我和吕姐姐打算去城内多找几个婢女回来呢!还有,老宅那边的那位甄姑娘,夫君既然带回来了,这两日我便替你也接回来吧,免得夫君你还要一个偷偷的跑过去。
什么?
郭假一愣。
原来,这些事情孙尚香都知道啊!
郭假有点不好意思,但桥玄什么也没说,不得不说这个时代对于男人,特别是有本事的男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