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秀珣的好朋友,专门来帮她的。我叫林平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瓦岗俏军师沈落雁吧,久仰久仰。”林平之虽然嘴里面说是好朋友但是却拉住商秀珣的手不放,商秀珣想要挣脱但是却没有挣脱掉。
看到商秀珣的表现并没有生气,沈落雁明白两人是什么关系了。“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剑皇阁下啊,想不到剑皇不但剑法高深,就连弓术也是冠绝天下啊!”沈落雁赞叹道。
“哈哈哈,都是剑嘛。不过沈军师你记错了我外号不是剑皇而是皇剑。”林平之笑着说道。
“秀珣你有林平之这样的外援看来我们这次是白跑一趟了。”沈落雁说道,千金易得一将难求,林平之能够带着数百人在数万人包围中如入无人之境恐怕这次四大寇围攻飞马牧场只能无功而返了。
柴绍的死使得李秀宁十分消沉竟然执意要离开这个伤心地,商秀珣劝不住只能任其离开,只能希望他们走的时候不要再中了陷阱了。
这次和商秀珣出生入死的经历也让商秀珣心中接受了林平之,这才是她为什么不在沈落雁眼前任凭林平之暗示两人关系的原因,不得不说林平之找的切入点很好啊,人经历一番生死回来也的确是心理波动最大的时候。
而这次战斗也使得林平之真正和商秀珣在牧场里面出双入对,而牧场高层也没有什么闲言闲语,果然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啊。而鲁妙子看着女人陷入林平之的温柔陷阱之中虽然心中酸溜溜的,但是也没有拆穿林平之,就算以他的挑剔来看林平之能够为女儿做那么多已经够了,要知道他可是天下至尊啊。要说林平之礼贤下士恐怕古之帝王也不过如此了。
这边四大寇的危机未除飞马牧场的盟友独霸山庄竟然被大隋军队围攻了,竟陵襄阳这些城市在杨广退守江南长江下游之后纷纷自立,虽然不争霸天下但是却也是待价而沽。竟陵如今独霸山庄控制,而庄主方泽涛被婠婠迷惑实际上被阴癸派视为知己地盘,而阴癸派支持的义军是林士宏。可惜啊林士宏也在南方起义必然是林平之第一批处理掉的义军。
大隋军队不是杜伏威的义军,对于林平之而言战争从来不是拼的战阵之上士兵的性命,而是拼的战场之下的积累。是士兵训练还是武器装备攻城器械辎重粮草还是战略战术的谋划。在这一切都被压制连赖以生存的城墙都被大隋的攻城器械拉平差距的时候,竟陵这样一个本来就不是坚城雄城的城市怎么可能会是大隋对手,更别说这是一座孤城。
而这段时间因为刺杀铁骑会任少名而闻名天下的双龙也参与了这抵抗昏君的战斗,不过很不幸最终并没有改变竟陵围城十日劝降最终破城只在一刻的结果。
占据竟陵之后大隋兵锋直指襄阳。而在这里双龙遇上了被大江联追杀的跋锋寒,最终和难兄难弟的跋锋寒混到一起了。
想要太守钱独关面对隋军不战而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林平之的战争方针从来就是以雷霆之势攻之,不给对手任何机会,不打势均力敌的消耗战。攻城先攻心,野战先扰敌。能够围城取胜的就不攻城,能够调动敌人分而歼灭的就不草率的进行决战。
林平之这边以过期的实话骗的商秀珣原谅了鲁妙子。至于什么过期的实话当然就是鲁妙子快死了这件事。
“你竟然敢骗我!”商秀珣向林平之兴师问罪。
“我怎么敢骗你呢,我什么事情骗你了啊?秀珣。”林平之感到莫名其妙也许是谎言太多所以说都不知道是什么别揭穿了,不过看对方虽然看上去很生气不过实质上并不严重林平之果断开始可怜兮兮地拉住商秀珣骗取同情。
“你和我说我爹重病快死了自己都医不好难道不是骗我!鲁妙子都向我承认了你还敢不承认!”商秀珣不满地说道。
好吧鲁妙子这个家伙有了女儿开始卖朋友了,自己得到女儿原谅之后就向女儿坦白真相,而把说谎的责任全部都推到了林平之身上,这个老丈人真是不靠谱啊。不过商秀珣既然依旧承认对方是自己爹,说明他的奸计得逞了。
“秀珣啊,这真的不能怪我啊。当时我见你爹的时候他的确是命不久矣啊,我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为他治疗,可是他自己说自己一辈子最对不起自己的女儿,如今女儿不认自己了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你想啊,我看到一个似乎真心忏悔的可怜老头自然想要帮他啊,而后来认识了秀珣你本来不想帮他骗你同情原谅的。他说如果我不帮忙那么就不接受治疗,他毕竟是你爹啊,我哪里得罪的起啊,万一他不同意我们的事情怎么办啊,万一他要死的时候说我见死不救那我怎么有脸面见你呢,所以说我只能做他的帮凶了。”林平之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啊一股脑责任全推给了鲁妙子。
商秀珣风情无限地白了林平之一眼说道:“怎么你们说的都不一样呢,你说我应该相信谁呢?还有我的事情哪里需要他来管啊!”
“当然要相信我啊,我是你夫君嘛,秀珣晚餐准备吃什么啊?”林平之抱住商秀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