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平之这边很悠闲的被三个女人围着转其乐无穷的时候,日月神教却是一片混乱。首先是任我行重出江湖和东方不败夺权的战斗已经在神教外围打响了,在东方不败不出黑木崖的情况下任我行和向问天势如破竹迅速的收回了不少权力,但是以童百熊为首的支持东方不败的新生代长老势力却依旧牢牢的控制着黑木崖为中心的神教核心地带。而在失去了突然性优势之后,任我行对于日月神教的再次入主之路也只能停歇下来。双方进入了相持阶段,日月神教事实上分裂成了两半,出现两个教主的局面。
而另一方面五岳剑派也暂时处于一个平静的阶段,华山恒山两派基本处于脱离嵩山派领导的五岳联盟的阶段,衡山派倒也想这样做但是莫大先生势单力孤却不能像两派这样正大光明的反对嵩山派,如今嵩山派要五岳合一的想法已经昭然若揭,但是他是否会像是原著那样以召开五岳大会一举发难呢,林平之倒是很期待。
劳德诺悲剧了被华山派弟子中如今最受人尊敬的师娘宁中则抓了个现行被当场诛杀,这也是林平之的意见,他不喜欢折磨人相反他认为只有死掉的敌人才是好的敌人。
任我行的谋略是很强的,虽然也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知道了自己武力上可能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但是他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会失败,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怎么杀掉东方不败这个武功天下第一的人。东方不败始终不出既让他一开始的行动势如破竹也让如今陷入了相持的泥潭。
“咦,任大教主你不好好地去和东方不败党羽杀个你死我活怎么想起来找我了?”林平之问任我行。
“说吧,我们都是实在人,你要怎么做才肯帮我一起去诛杀东方不败?”任我行开门见山地问林平之。
“这可不像你啊任教主,没打过你就知道自己不如东方不败啦?东方不败虽然号称天下第一但是实际上这些年他也没有什么战绩啊,你不会是在嵩山上吃了亏对于自己的武力都不自信起来了吧,这可不好啊作为习武之人我们一定要勇往直前无所畏惧才能攀登武学一道有一道的高峰。”林平之开始东拉西扯,这两个家伙虽然追求不一样但是性格上有些相似点导致两人互相都有些看不对眼,也可能是岳父对于疑似未来女婿的天然矛盾。
“平之哥你少说两句。”任盈盈看着父亲有发火的迹象扯了一扯林平之的衣袖。
“好了不要黑着一张脸,我是华山掌门一切事情不能只为自己着想,对于我华山乃至整个江湖正道而言,你们日月神教是越乱越好最后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最好,说实话你这个人刚从黑牢里面放出来在没有发泄完怒火之前我实在是不想和你扯上扯上什么关系,你重新坐上神教的教主之位还不如东方不败继续当教主至少他不急着满江湖腥风血雨。”林平之也算是说了实话。
“哈哈哈你倒是了解我,可是我等不及了。小小的华山派有什么好的等你以后取了盈盈这日月神教就是你的了这岂不是比一个华山派甚至五岳剑派要好得多?”
听到任我行这样说任盈盈有些吃不消了但是却没有出言阻止看起来是默认了。
“这并不是大小的问题,我也知道你为什么着急,因为你可能已经感觉到了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听到这里任盈盈大惊失色问任我行:“爹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吸星**的难题了吗?”
“别听这个臭小子胡说你爹的身体好得很。”任我行安慰任盈盈。
“这又是何必呢,我大概也能知晓你的想法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东方不败夺回教主之位,以血腥手段肃清教内的不稳定因素,顺便可以让这些人发挥一些余热比如去进攻我五岳剑派,然后将一个外无强敌内部稳定的日月神教交给盈盈,到时候对于少林武当这样侵略性较小的泰山北斗只需要让盈盈稍作安抚就能缓解两方关系。想法的确是非常的好,但是还是要说这对我而言有什么好处?”
“平之哥我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任盈盈问道,对于什么日月神教之类的问题她现在不想过问。
“他创造的解决吸星**吸收功力反噬的融功之法太过于霸道了,如果是年少力强的年轻人倒是影响不大,但是你爹在西湖牢底那种地方呆了那么久本来也是大耗元气外加功法影响,如今不剧烈高强度战斗还好,一旦战斗过度恐怕就是一个生命枯竭旧伤复发而亡的结果。其实何必那么拼呢,好好的父慈女孝的活几年不好吗?”林平之问任我行。
任我行其实上次嵩山被左冷禅所伤之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这才是他那么急切想要争回教主之位的原因,任我行这个父亲比岳不群要好,虽然可能也是人之将死良心发现的结果,但是他的作为对于其他人却没什么好处。一个老谋深算的政客会因为战胜强敌之后得意忘形到底是要灭亡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