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冷禅对于林平之的咄咄逼人也是十分恼火,他也想不到林平之直接把事情放到台面上颇有一种你阻止我救出朋友我不能拿少林寺出气我就拿你出气的态度。
“左掌门不要总拿正邪之争说事,当初你将我师弟满门弄得生死不知,到如今你也拿不出证据说明他真的勾结魔教意图不轨,反而你们嵩山派做的还要过分一些你非要在这里处理一下五岳的问题吗?”莫大先生也适时出言劝左冷禅今天虽然是在嵩山上但是不是你的主场不要喧宾夺主。
“左掌门我知道今天你是非常希望借圣姑的事情撇清和魔教的关系,但是据我所知圣姑虽然是魔教圣姑但是也只是一个身份而已,其实也就是因为是前任教主之女东方不败用来安魔教老臣的心而已,其本身并不参与魔教的具体事务。你看一看就会发现山下前来助拳的没有真正的魔教教徒,她对于东方不败的魔教而言也不过是一个摆设供起来而已,如果哪天东方不败突然要拜佛了我们难道也要把所有寺庙拆掉不成?对不起这里举例子不恰当方证大师不要见怪。”林平之也说出了任盈盈在日月神教中的尴尬地位借此淡化其身份的敏感性。
“唉,林掌门说的很对,当时我们也是不了解圣姑对于日月神教的意义只是认为她是魔教一个实权大人物所以说才会想要她留在少林寺少造一些杀孽,如今听林掌门这样一说倒是我们少林有些孟浪了。早知如此我们也不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了。”方证大师倒是很给林平之的面子,其实也是不希望真的打起来的缘故。
“方证大师也是以整个江湖为念,据我所知这些年圣姑在不少亦正亦邪的江湖中人中有很高的声望,在她的约束下也为江湖中减少了不少纷争,她也没有参与过魔教对于我们正道的仇杀,所以说少林留下她的确没有什么意义反而会给江湖带来更多的变数,就拿山下的人来说我也承认鱼龙混杂,如果不是有圣姑留下的话接受我的意见的话,今天一场本来毫无必要和意义的厮杀就在所难免了。”林平之肯定方证大师好意也愿意给他台阶这件事最好就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就解决了。
“有高人来此何不现身相见!”方证高声说道,声音清晰传遍周围人的耳朵却不显刺耳足以显出其深厚精湛的内功修为,而林平之自然也早就知道有人潜入在匾额后,也知道是任我行,向问天还有一个应该是任盈盈。
想不到任我行来了一个暗度陈仓直接让自己在前面折腾他自己去救出了自己的女儿,林平之也不知道他这个举动到底正不正确,因为自己这里也不知道自己的嘴炮能不能救出任盈盈。至少结果上任盈盈先救了出来是好的。
“哈哈哈哈哈,多年不见方证大师的内功是越见深厚啊!”任我行三人从匾额后面跳了出来。
“任教主竟然亲自出手带走任小姐你没有伤害我寺给任小姐请的佣人吧?”方证大师问道。
听到这里林平之知道这次任我行是直接在少林寺救的任盈盈而不是从嵩山派救的人,少林寺比嵩山派让人放心啊。
“盈盈为她们求情我自然也不会为难这些普通人。”任盈盈会为这些人求情,可能是照顾的的确不错的原因,任盈盈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相反和自己一样对于不相干的人很冷漠,林平之想到。
“任我行你好大的胆子今天这里那么多武林同道定让你有来无回!”左冷禅对于任我行的仇恨恐怕是最大的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是不是天生不对眼,都是枭雄一个爱用阳谋实力压制一个爱用阴谋诡计。
“左冷禅看来那么多年你还没有长记性啊,想再试一试我的吸星**吗?”任我行问道。
而这边任盈盈走到林平之的面前,这个时候岳灵珊感觉这个美丽不下自己的女人是一个很大的威胁所以说赶忙走上来抱住林平之的手臂宣誓主权。
林平之看了岳灵珊一眼笑了一笑对任盈盈说道:“婆婆我的好婆婆你还真是骗得我好惨啊。”
任盈盈有些脸色微红说道:“这还不是你自以为的我又没有逼你,绿竹翁的师父叫我爹师叔你说他叫我什么?非常感谢你来救我。”
“应该的,如果不是因为我把大师兄拜托给你你也不会在这里了,不过以后我叫你什么呢,婆婆?”林平之这样问道,并没有因为任盈盈的身份有什么隔阂,自己不是刘正风怕个屁。
“你还在取笑我,你就叫我盈盈吧,平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