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如果不是你这个无耻小人偷袭怎么可能杀掉我们公子?”方人智振振有词地说道说得好像自己真的在现场一样。
“你是他师兄不至于被我这样一个只会偷袭的无耻小人吓的不敢出来吧?”华服年轻人继续说道。
“师父儿子被杀了自然要师父亲自处理,我虽然可以杀掉你但是不能活捉你,你还有宝马,所以说只能静观其变等师父处理。”方人智还是蛮聪明的想出这样的理由,反正自己当时不在现场说的是胡话师父不会追究。
“喔,我问完了。”
“怎么样,林总镖头你有何话说?”
“喔,我们什么话说。”林镇南无语地说道。
“我还有话说。”华府青年说道。
“林平之你想说什么?”余沧海看着杀子仇人问道。
“我想说的是我不是林平之也不是总镖头的儿子只是一个下人而已,更没有任何武功可以偷袭令公子,当然也不可能有宝马代步了。”原来这货根本不是林平之而是仆人林福假扮的。
这个时候离出事已经一个周过去了,现在双方在大庭广众谈判四周不知道多少只眼睛看着,这是占据舆论优势的重要时刻,大家都要说明自己是无辜的是受害者。这种事如果最后双方杀个你死我活自然不重要,但是最后如果妥协了那么就会有影响了,这可是呼朋唤友的法宝啊。
“哈……哈哈哈……”福威镖局这边早就憋得很难受了这个时候才笑出来。
“可能是我看错了……”方人智想要继续解释但是被余沧海呵止了。
“不要再说了回去。”余沧海说道,明明知道是对方杀得现在竟然因为没人证找个人出来指证出了丑。“把人抬上来!”
余沧海抬上来几具尸体说道:“这些人死于你林家辟邪剑法,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话说?”
“我们后院还有四具尸体死于你们青城派的摧心掌呢,不知道余观主又有何话说,你们先挑起来的战斗难道我们还不能还手了不成,我们福威镖局没有你们青城派那么家大业大但是也是一刀一剑拼出来的。”林镇南不甘示弱。
“可这些人是死在杀死我儿子的人手上!”
“这也是你自己说的而已,一个周前你率先攻击我们镖局人员我们也还击杀死你们弟子,你现在扯了几具尸体过来说是杀死你儿子的凶手杀得这不是笑话吗,难道你儿子身上也有辟邪剑法的伤口不成?”林镇南问道。
“没错,本来不想再见到我儿子的尸体的但是既然你想看我就让你看!”余沧海又叫人抬上一具尸体,那么久了尸体都发臭变形了,但是伤口还在。
“哎呀呀真的是我们辟邪剑法的伤口啊,可是据我所知你们青城派也会辟邪剑法啊,余观主你不会不承认吧,一个周前我去给镖师报仇的时候可是看到你的弟子使用辟邪剑法的啊。既然这个是你儿子又死无对证,我有理由相信是你门派里面某个觊觎掌门位置的弟子用辟邪剑法杀了你最特爱的儿子保证自己的地位,你可不要胡乱冤枉好人啊。至于你们青城派修炼辟邪剑谱的事情我们就不追究了,毕竟剑招这个东西要模仿偷学实在是太容易了。反而像是你们青城派的摧心掌伤口可就没办法模仿了。”看到对方用尸体伪造证据林平之站了出来。首先把水搞混了再说,现在双方嘴炮模式基本都没有什么真话。最后林平之直接质疑了招式痕迹判断凶手的行为。
“原来你就是当晚的恶贼,果然英雄出少年,我儿子就是你杀的吧?”余沧海看到林平之出来恶狠狠地说道。
“诸位看清楚我才是林平之,至于余观主你的儿子对不起我不认识他以前不认识现在更不认识了,无冤无仇我也没有随意杀人的习惯。”林平之看了看眼前已经浮肿的尸体说道,拒不承认自己杀了余人彦。反正自己做的还是很干净的没有青城派的目击者,剩下的劳德诺和岳灵珊也不会出来指证自己。
“你!”余沧海出离了愤怒想要把剑而其,双方瞬间剑拔弩张。
“怎么道理讲不过余观主想要拿手里面的刀剑说话,什么时候青城派投靠了日月神教不讲道理只讲拳头大了?”林平之反问道。
“好好好!福威镖局的镖师们也一定要与我青城派为敌吗,如果现在离开我青城派绝不追究!”余沧海说道。
看到镖师们有些动摇林平之说道:“各位还记得后院的四具尸体吗,他们可以已经脱离我们镖局了依旧糟了毒手,我们这位余观主说的话可不光是不好听更是不算数啊。已经赌赢了一次何必再去将命放到人家的嘴边呢。”
“龟儿子胡说什么,我们师傅一向是一言九鼎!”方人智又站出来说话了。
“对一言九鼎,你看我们镖局门口这句也是你们观主说的吧。”林平之指着出门十步者死几个字问道。
“好了不要再耍嘴皮子了,今天你们福威镖局一定要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