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芝白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他身为掌教,何尝不明白天道平明之理?虽然杨孟君只有一朵金莲伴生,但那朵金莲可是从淤泥中拔出,其寓意绝非数量多少那么简单,而且他并不觉得金莲开的数量朵就一定福分大。
张芝庭难得正经一次,叹道:;说起来杨孟君这小子的武道天赋的确比清扬更好一些,二十出头就有已经摸到登封门槛,你见过么?反正我没见过。;
张芝白脸上忧色渐浓,轻声道:;我刚才想明白了,你知道杨孟君为什么能活过来么?别说是你药方的缘故,真正的原因,我估摸着是他体内的气在他垂危之时自主护住了他所有经脉,因此才没有伤及根本。但随着他的转醒,体内已然是一方枯塘,怕是一丝一毫的气都没了。;
;别吧?那老子的云天金精怎么办?;
张芝白对他的目无尊长还是颇有微词的,冷瞥了他一眼,;这样才好呢!武道一途循序渐进,这小子成也天赋败也天赋。早早就让他进入秋水,以至于白虹境的真谛没有理解几分,而秋水也是半吊子的秋水。如今让他从头再来,好好磨炼一番,才有可能踏出那一步!;
张芝庭听是听明白了,但心里更腻味了,;那你让救他,就是在忽悠我了?那我长生殿那么多药材去赌?;
;你不也很乐意去赌嘛?就别互相抱怨了。;
张芝庭冷哼一声,憋了半天竟然放了个闷屁,掌教大人皱眉看着他,老道士瞪眼道:;咋的?你没放过?;
;走了,睡觉去,你继续折腾那小子吧。;
张芝庭走到长生殿前的时候,恰逢杨孟君从里面走出来,见这;人模狗样;的小子要行礼,老道士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直接错身走过,留下一脸郁闷无辜的年轻人。
;砰!;
殿门被老道士毫不留情地关上,杨孟君挠挠头一脸迷茫,只能朝着张芝白走过去。
杨孟君身体虽然虚弱不堪,不过步履还算稳健,一个人也能走的动。
;见过张掌教。;
张芝白转身微微拱手,招呼他和自己并肩而立观云海。
;我...又受伤啦?;
张芝白点头道:;嗯,在墨家重铸阳春时,引动天雷地火将你弄了个半死,然后清扬就把他带了回来。;
杨孟君揉了揉脸,小心翼翼问道:;我睡了多久?;
;半年。;
杨孟君瞪大了眼睛,又黯然了下去,苦笑道:;不是在养伤就是在养伤的路上啊。;
张芝白哈哈一笑,;刚才那个老头,是我师弟,就是他救的你。不过让他救你是有条件的,现在给你说也没用,等以后你能做到的时候再讲给你。;
;哦,好吧。;
张芝白问道:;这一觉睡的怎么样?;
杨孟君歪头想了想,;就睡的挺沉的,刚才还做了个梦,梦到我变成了一只蝴蝶,漫无目的地飞呀飞。后来在一片池塘中停下。池中种满了莲花,其中有一朵是紫金色的,我就飞到了这朵金莲莲蓬上。然后吧...花瓣就突然闭合了,之后我便醒来了。;
张芝白闻言盯着杨孟君,道了声好字。
;告诉你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杨孟君一个激灵,;关于我自己还是扬威军亦或是战局?;
张芝白挑了挑眉头,;关于你的,至于扬威军嘛,还屯兵在函谷关,暂时三方都没有动静。;
;那就好...您说吧。;
杨孟君心头猛跳,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张芝白却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觉得自己的白虹,是真白虹么?秋水又是真秋水么?;
;这...当初不知道武夫四境,稀里糊涂地便步入秋水,然后就自己摸索着御气。;
张芝白朗声一笑,;哈哈哈,你明白就好,天赋太高有时候不见得是好事。你体内目前应该是内气散尽了,但经脉筋骨更加坚韧宽阔,这就是一好一坏两件事。从秋水跌落直白虹,也让你有了重新领略曾经沿途风景的机会,你把握好。;
杨孟君楞了楞,心有忧虑地说道:;也就是说,我现在只能发挥出普通白虹境的实力?;
张芝白摇头,;就你目前的身体情况,啥也不是。;
;啊?那若是战端又启,扬威军需要我怎么办?;
张芝白伸出手指点住他的眉心,;道法自然,随性而为便可。明日你便在这无涯峰随我修炼,什么时候踏入登封境了,你再下山。;
杨孟君皱皱眉头没有说什么。
张芝白又给他讲了整个事情的始末,他才明白这半年发生了什么。
末了,杨孟君问道:;敢问张掌教,白虹秋水,登封造极,各自的意义是什么?;
张芝白沉默很久,才开口道:;白虹就是对肉身的锤炼,以便为秋水打下基础。秋水乃御气之道,不仅御己身之气,更御天地之气!有了白虹秋水的基础和底子,才能登临绝巅。登封境,对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