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个月的口粮,其余的要么接济一些南渡临安城的难民,要么就拿出来充当军费。
李毅听说之后,在朝会上指着韩边关笑言道:“如果大唐人人都像你韩边关这样当官,这天下还有五王逆贼什么事?早都归于一统了!”
甚至还有流言说皇帝有意培养韩边关成为第二个“杨正平”。二十多岁的年纪就身居如此高位,而且还是徐瑾辰王熠宁左良玉三位大唐新秀的顶头上司,未来的事谁能说的好?
可不,哪怕三杰已经各自被封为侯,也亲掌数万兵权,不也还是得听兵部调遣?虽有兵权,但没有兵部调兵文书私自用兵的话可是要被治叛国大罪的!
想到此处,杨孟君正了正神色,“老哥,我托你打听的事打听的如何了?”
吴冲皱眉道:“打听是打听了,看起来知道了很多,但关键的一点都没打听到。”
吴冲继续道:“慕子情,一年前带着庐州太守的亲笔举荐书来到临安入学国子监。起先是在文贤阁拜读,两个月后转到武极阁,然后就一直待到了现在。而在武极阁的这段时间里,连败武极阁所有敢向其挑战的学子,被武极阁学子们称呼为姐大。奇怪的是,这次庐州太守也进临安述职,而慕子情竟然没有去拜访。根据所在庐州的天芒司成员汇报,庐州太守并没有姓慕的亲友。”
杨孟君饮了口武陵春,晃着杯子道:“此女武学天赋甚至在我之上,而且极为聪敏,也会我杨家枪法。我怀疑...”
吴冲敲了敲桌案,眯眼道:“这事我也禀报过陛下,不过陛下胸有成竹的说无妨,也没让我多管,只是安慰我说此女身世他了若指掌。”
杨孟君停下晃动酒杯的手指,轻声道:“既然皇帝心里明朗,那就说明没有什么大问题,估计是我想多了吧。”
吴冲接着道:“话虽如此,但咱们也大意不得。据我所知,你杨家七字决枪法从来不外传。除了嫡系传人能尽数习得七字之外,就连旁系也只能学两三字。扬威军中倒是可以学习破字枪决,这也是扬威军战力天下第一的原因。但你杨家疾字决和崩字决历来都是嫡系所传,就连旁系也不能学得。为何这慕子情就独独会了?怪哉,怪哉...”
杨孟君叹口气道:“那明天我问问她吧,看她能不能给我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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