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之事,想想说了钱贞娘也不相信,只得作罢。
任中凤一手拉着秦陵,一手拉着许灵儿往外走去,对钱贞娘说道:“娘我们走了,不再来这里了。”钱贞娘说:“去吧。”任中凤三人穿廊度榭,来到东边院子里一排瓦屋前。七八个壮汉守在门口,看任中凤过来了,都给任中凤见礼。
任中凤和秦陵三人走到窗前,一个壮汉打开窗子,秦陵和许灵儿往屋里看去,一屋子十几个女的或坐在床上,或坐在桌边,都呆坐着。这些女的小的只有十七八岁,大的也在三十岁上下,每一个都是国色天香的。看外面有动静,先惊恐的看着窗口。
秦陵细细打量了一遍,又到一个屋子窗前,依旧是那等光景。秦陵咽着口水又是看了个饱,看过几个屋子,秦陵笑道:“这些哪个门派的?一个个比你和灵儿还好看。”任中凤说道:“哪里是一个门派的,每一个被铲灭的门派那里抓来最好看的几个,就凑足了这几屋子的人。”任中凤又笑道:”赵子峰本要离开的,看抓来了这几屋子的女人,又留下来了。”
秦陵叹道:“赵子峰真好福气。”任中凤笑道:“哪里是他一个人的福气?白元泰那么又老又丑的人,那天抱着一个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这帮人真是,——这些姑娘们的灾星。赵子峰现在身边是一个绝色的女子陪着。那女子怕给杀害了,主动委身于赵子峰的。”秦陵听了羡慕不已。
三人回到无双城,秦陵和许灵儿逗任馨,任中凤像个老年人那样,慈祥、满目怜爱的看着秦陵。任馨乖巧婉转的在秦陵怀里玩着泥人。任馨玩着玩着忽然对秦陵说道:“叔叔,娘打我。”秦陵很是意外的笑道:“你娘为什么打你。”任中凤看任馨告状,也很是意外。任馨说道:“我问娘是不是要死了,娘就打我。”
任中凤看着哈哈大笑起来,秦陵笑道:“她怎么打你的?”任馨说道:“在我屁股上打我的。”任中凤放声一阵大笑说道:“我馨儿也学会告状了,那天我才吃药安稳了一些,她跑来床边问我是不是要死了。”任中凤大笑不已。秦陵看出任中凤打心底里不喜欢任馨,厌恶任馨。先前任馨叫任中凤娘的时候任中凤还呵斥任馨,不让任馨叫自己娘。秦陵叹道:“小馨儿真可怜,馨儿,你爹……”秦陵几乎就要说出任中龙已经给人杀了的事。
看看天黑了,丫鬟摆上饭菜。秦陵三人吃过饭,任中凤对任馨笑道:“馨儿,晚上你跟这个大姐姐去睡好不好?”任馨仰着小脑袋问道:“娘你和谁睡?”任中凤对秦陵和许灵儿说道:“前些天一个人实在孤枕难眠,我就每晚抱着小馨儿一起睡。这些天她不想先前那样害怕我了,有时要吃什么玩什么了就和我要。”
任中凤和秦陵寒暄一会,眼神懒洋洋的已经带着睡意了。任中凤对秦陵笑道:“我给你们吹曲子吧?”她拿过碧玉箫,吹一首新近学的曲子。任中凤一会说笑,一会吹曲子,故意熬到夜深。许灵儿熬不过了,到任中凤的床上睡下,任中凤抱着任馨哄睡着了,把任馨放到许灵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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