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和任中凤四目相对的看着对方,任中凤大眼睛里泛着泪光,过许久任中凤才黯然对秦陵说道:“姐姐给你陪个不是吧?”秦陵摇摇头,眼泪几乎忍不住要掉下来。任中凤忽然蹲在地上,掩面痛哭起来。
秦陵用衣袖擦着眼泪,过去拉起任中凤。许灵儿拉着任中凤的手摆手打手势说一点小纠葛无需这样在意。秦陵浑身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劝任中凤。才在没个开交处,丫鬟又跑来叫秦陵和许灵儿。许灵儿对秦陵打手势说道:“我去娘那边,晚饭拿来这边吃。”秦陵点头应着,许灵儿带着丫鬟走了。
任中凤在秦陵怀里痛哭一回,秦陵也饮泣吞声的问任中凤:“姐姐你怎么来襄阳了?”任中凤哽噎的说不出话了,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和娘去剑阁了,看了老公祖。你师弟们说你来襄阳了,我就过来了。”秦陵抱住任中凤,任中凤也紧紧抱住秦陵。
任中凤痛快淋漓的哭了一场,秦陵和任中凤相拥相抱的到桌边坐下。任中凤低着头玩弄衣带不说话,秦陵拉任中凤坐到怀里,他也是心里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任中凤反倒为自己痛哭失态羞涩起来,她又笑着揉着眼睛。秦陵不知道该说什么,问道:“姐姐一个人来的吗?”任中凤喔嘴说道:“我娘送我这里的,她才走不久。”秦陵问道:“萧遥公子呢?”
许灵儿推门进来了,任中凤坐在秦陵怀里不起身。许灵儿和丫鬟把饭菜摆放好,丫鬟出去了。许灵儿也不理会秦陵和任中凤,自己用饭。
任中凤说道:“在娘身边,难道陪我来见你?”任中凤想想方才痛哭有些滑稽没来由,不禁噗嗤一声笑。秦陵叹气说道:“姐姐,我还以为咱俩就这样了。”任中凤问道:“哪样了?你早就想到我会来看你,不然还让灵儿给我捡那些贵重玩意儿留给我。”秦陵也想想确实是如此。任中凤和秦陵这些天都觉到天崩地裂般的绝望,比及相见了,闹了一会却发现一切都还如旧,没一点改变。任中凤撅嘴问秦陵道:“你那天怎么就那么走了?我倒觉得以后你再也不会理我了。”秦陵也问道:“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看上萧遥公子了?”任中凤摇头说道:“没有的事,你自己疑神疑鬼的。”秦陵笑道:“你是看上他了,我离开那会你才明白过来,不该看上萧遥公子。”
任中凤低头玩弄衣带,不说话。过一会才说道:“我也是你离开那天才明白过来的,竟然看上萧遥公子了。”秦陵笑道:“看我离开了又明白过来,萧遥公子比不上我的。”任中凤嘀咕道:“这不是比的上比不上的道理,人家哪里比不上你了?”
许灵儿才吃着饭,停下筷子看秦陵和任中凤,秦陵问道:“那你还跟着萧遥公子学箫吗?”任中凤点点头说道:“学的。”秦陵笑道:“怕你俩有肌肤之亲了吧?”任中凤摇头说道:“才没有呢,就学了几首曲子而已。”秦陵其实心里有些怀疑,眼睛看着任中凤的大眼睛笑道:“真没有?”
许灵儿看着任中凤,眼睛也不眨一下。任中凤迟疑一会,扭捏的说道:“就一回,差点亲了嘴。”
秦陵问道:“亲到了吗?”任中凤像个小孩子那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他按着我的肩膀。我看着他的脸凑过来,满脑子就是你的笑容。我抬腿在他的,——在他的——裤裆里顶了一膝盖。他痛的翻到在桌子边。就碰到了一点点嘴唇。他对我也怀着别的用意。”任中凤像要秦陵相信她的样子认真说道。
秦陵点头笑道:“这还不错,让男龟孙子断子绝孙。”秦陵从任中凤的眼睛里看出任中凤没有说谎,但他听任中凤和萧遥这样,心头还是隐隐作痛。这是秦陵生平第一回感到心疼。
许灵儿在旁边笑出来,嘴里的米粒喷的四处乱飞。任中凤撒娇在秦陵肩膀上打一下说道:“什么话?”秦陵说道:“姐姐,卢定天真和萧遥勾结在一起,我猜想晴儿多是卢定天杀的。他也会我剑阁的剑法。”
任中凤从秦陵的怀里站起来,她跺脚扑棱了几下衣衫说道:“是有人要陷害你和萧公子,娘说就像不会像萧公子把箫丢在床边那样,你也不会用谁都看得出来的剑阁剑法杀晴儿。”秦陵看任中凤袒护萧遥,冷笑道:“姐姐心里还装着萧遥。”任中凤摇头说道:“没有,真的。”他明净的大眼睛认真的看着秦陵,任中凤觉得这事上不能含糊。任中凤竖起一只手说道:“我发个誓吧。”秦陵一把抓住任中凤竖起来的手说道:“真的假的什么要紧,吃饭吧。”
任中凤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看一桌子的菜,拿着筷子嫌弃道:“里面都喷了灵儿嘴里的米粒,怎么吃?”秦陵笑道:“我不嫌弃,我一天都是喝灵儿的洗手水的。”任中凤撇撇嘴问道:“她还拿手指蘸你茶杯里的茶水写字?”
秦陵说道:“可不是,晚上练功练得脚上起泡了,她就抱着脚挑水泡,第二天就那样手伸进我的茶杯里,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