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笑说许灵儿也在嵩山吓出心跳的病来,这些日子才好些,大家忙问端的。秦陵给大家说起嵩山大战的事来。
小妾们变了法的行酒令,真正花样百出。秦陵玩的高兴,一径和小妾们说笑饮酒,喝到午后,秦陵喝的酩酊大醉。一个壮硕的小妾背着秦陵去许灵儿屋里睡下。
许灵儿去秦廷敬那边,秦廷敬给许英达说着江湖上种种匪夷所思的恩怨仇杀事情。许灵儿叫管家把秦廷敬带来的几样礼物拿过来给许英达过目,许英达对那块鸡血石的笔架爱不释手,摩挲玩弄一回。秦廷敬笑道:“咱们这点小家子气的玩意儿,拿到国公府上来,真是现眼了。”
许英达不以为然的正色摇头说道:“这等贵重物事,带个一件,意思到也就好了。我真正有些于心不安。”许灵儿也忙附和着给许英达说自己也是这等想法。秦廷敬看许灵儿就要趁机给许英达说替剑阁出银子,给无双城进贡的事。他笑道:“灵儿别误了晚课,去和你师哥练回剑去,打坐也别要荒废了。”
许灵儿吐吐舌头,告退出来了。
第二天早上许灵儿才在给秦陵梳头,两个小妾在门外打听:“秦公子醒了吗?”已经推门进屋了,许灵儿让丫鬟给小妾看座。他对着镜子给秦陵梳妆,一个小妾在旁边指点:“发髻拢的细一些高一些,白丝绦带不要扎在发根上。”梳妆好了,秦陵几人去给许英达夫妇请安。
小妾们都寻秦陵而来,正值许英达几人用饭,小妾们坐在秦陵和许灵儿那桌上,说说笑笑的吃过饭。许英达请了几个护院的武师,却要秦廷敬师兄弟看看那两人身手。
饭后大家拥簇着秦廷敬昆仲和许英达,来到前院里。院中几个高大威武的壮汉身上只穿着夹衫,露出他们精壮饱满的筋肉,一排站在院子里。看许英达诸人过来了,往院子中间走去。秦廷敬笑问许英达:“这几位壮士是那个门下的弟子?”
秦廷远指着一个光秃红脸的壮汉说道:“师哥你看那人步伐凝重,双眼吐出,鬓间深陷,是练铁布衫一类的武功。看他步伐,没看走眼的话该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秦廷远才说完话,小妾们惊讶的啊哦叫出声来。许英达笑道:“这是信阳那边一个门派的武师,达官贵人家请护院的,都去那个门派里。前些日子襄阳城给那个色棍搅得鸡犬不宁的。先下许多富贵人家都雇了武师看院子。这几个武师我好不容易托人找来的。据说练得是少林的什么神功,刀枪都砍不进身子里去。我先前看过几回,看着总有点玄,秦先生帮我看看他们的真假。”
秦廷敬笑道:“武林中是有这样的武功,练好了任凭什么兵刃都伤不了他。”许英达惊到:“什么兵刃都伤不了他,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秦廷敬笑道:“这是平常武功,遇到高手,大抵也是经不起一拳半掌的。这些人再有一二百个,怕也不是那赵子峰的对手。”
许英达怕出丑,不敢再多问武功上的事情,下令管家:“让武师们给大家露两手看看,今儿有贵客观看,让武师们上点心。”许英达又问起赵子峰,秦廷敬笑道:“那四个兄弟十几年前,还是小青年那会仗着年轻气盛,在江湖上做了许多偷鸡摸狗的事,后来为江湖同道所不容,归隐去了。前些天又给一位夫人请出来给她效力。武功在江湖中也算不上不下的修为,和小陵子差不多的。”
许灵儿忙给大家说赵子峰诸人就是给任中凤的娘效力的。许英达笑道:“原来那任姑娘有这样的来历,真是真人不露相。”秦廷远笑道:“我和是个这回来给许先生拜寿,也要顺道去看看赵子峰那帮人到底在弄什么幺蛾子。”才说着,一个武师已经演示起他的武功了。
这个武师演示的是一套刀法,一柄鬼头刀贴着身子甩动着,武师在地上翻翻滚滚、腾挪闪躲。小妾们像看见秦陵了那样吃惊的一声一声叹着,武师演示过刀法了,正立着向许英达这边一作揖,退回去了。许英达笑问道:“两位先生看着这武功可还看得?”
秦廷敬只是笑笑,秦廷远说道:“这武功怕还不是灵儿小丫头的对手。”许英达夫妇和小妾们看去,这是天底下最好不过的武功了,还能好到哪里去?猜想秦廷远说的多是奉承之话。
又是一个武师演示武功,这武师是个大力士,胳膊有常人的腿那么粗。他过去走到一块磨石旁边,扭扭臂膀,手放在磨石上。一个小妾才说:“秦公子有那一身筋肉就好了。”那武师大喝一声,双手一举,将那块有五六百斤重的磨石抬了起来。他又闷喝一声,将磨石高举在头顶。武师举着五六百斤重的磨石,全没一点负重之迹的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趟,俯身将磨石放在地上。
许英达看秦廷敬有些不耐烦看了,知道还是不入他的法眼,只笑说:“这位武师只是力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