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贞娘走到门口,提着马鞭望着门外,无可如何了一回,叹道:“咱们去你哥坟上,给他祭奠祭奠。”任中凤应着,钱贞娘对萧遥说道:“小公子陪我过去,我换身衣服。”萧遥和赵子峰跟着钱贞娘走了。
秦陵不屑的眼神看着萧遥从自己身边走过去。任中凤和许灵儿相互看着笑着,任中凤往外看着萧遥说道:“娘哪里找来的这样的翩翩公子?简直不是凡间的人物。”秦陵不屑的说道:“看着故作风流的姿态,我眼睛里一百个看不上。一看就是那山沟里出来,没见过世面的小白脸。”
任中凤耸肩笑道:“赵子峰是那样,萧公子可是宜颦宜笑,两个你加起来还比不上半个他。”秦陵冷笑道:“那也是你娘的,轮不到你头上。”任中凤咬着嘴唇笑道:“哪怕就看上几眼,心里就说不出的受用。”
秦陵妒火中烧,无可奈何了一回,对他忽然问任中凤道:“这么快?”任中凤忙拿出怀里的小铜镜梳妆起来,问道:“什么?”秦陵说道:“前两天还为你哥哀痛的死去活来的,这会子就这样神魂颠倒起来,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任中凤听了撇撇嘴,收起铜镜。萧遥已经走了,秦陵还不屑的看着萧遥走过去的地方。许灵儿也忙在秦陵的头上脸上比着,是说萧遥比秦陵长得高,脸也俊俏。秦陵又鼻子里冷笑道:“山沟沟里出来的土鳖。”
任中凤说道:“别说,我看这萧公子还真有些来路,看着不像是来投靠娘的。”秦陵说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大概如此。”任中凤拉了许灵儿,说道:“走看看去。”两人颠儿颠儿的跑了,秦陵也忙跟过去。
钱贞娘换上了一身朴素的灰白色布衫,带着萧遥和赵子峰过来了。两个丫鬟拿着纸钱水浆等物。任中凤几人出了无双城,去城外任中龙的坟上祭奠。钱贞娘又向任中凤询问卢定天怎样杀害任中龙的,钱贞娘很是惋惜的说道:“小陵子就是内功不济,不然剑招上也比卢定天差不了多远。”
任中凤也说道:“就是,卢定天剑术上占不到半点便宜。就是掌力凶恶,一掌过来,小陵子就像纸片一样给打打飞出去。”任中凤又笑着问钱贞娘道:“娘,萧公子武功比小陵子怎么样?”钱贞娘说道:“萧公子学的内家功夫,动手了还是小陵子吃亏。”
任中凤笑嘻嘻的问秦陵道:“改天你向萧公子请教几招,给我们看看萧公子身手。”秦陵阴阳古怪的说道:“可不敢呐,萧公子何等人物?两三个秦陵怕还比不上半个萧公子。”任中凤试图和萧遥搭讪,她笑道:“萧公子,你和秦公子改天比比武功怎么样?让我们看看萧公子的功夫,开开眼界。”
赵子峰忙插嘴道:“妙极妙极,萧兄弟没能在嵩山一展身手,咱们就以武会友,我也有心向萧兄弟请教几招。可惜任姑娘你和许姑娘武艺没学成,不然大家天天在一起切磋玩耍,倒也有趣的紧。”任中凤给秦陵说了一句什么,不和赵子峰答话,赵子峰讨个没趣,不言语了。萧遥淡淡一笑说道:“这位亲兄弟怎么称呼?是哪个门派的?”
萧遥不说话时气势逼人,比及一说话,似乎也和常人无异。任中凤忙笑道:“这是我的小相好,叫秦陵,是剑阁的大弟子。萧公子是哪个门派的?”萧遥笑道:“吕梁山无极门的,几年前我们门派给嵩山的人杀的一个不留,我就四处漂泊。眼下无门无派。”任中凤感慨系之的说道:“原来萧公子也是四海为家的,那就没想过给师门报仇吗?”萧遥笑道:“哪里没想过,只是技不如人,这些年也拜了几位名师,学了一些武功。但要上嵩山报仇,却是万万不够的。”
任中凤看萧遥所说都是实话,对萧遥的猜疑之心也打消了。向萧遥问长问短的,许灵儿也想和萧遥说话,却苦于不能言语,只在旁边着急。一行人徒步走出武昌城,来到任中龙的坟前。
钱贞娘性子刚烈,看着任中龙的墓碑站了一盏茶的时间,吩咐任中凤烧了纸钱,奠了水浆,一滴眼泪都不洒。任中凤在坟前磕了几个头,哀哭了一场。她对钱贞娘说道:“娘也过来拜拜哥。”钱贞娘笑道:“哪有当娘的拜儿子的,回去吧。”
回来的路上任中凤便不似先前活泼了,许灵儿挽着任中凤的胳膊,打着手势安慰任中凤。秦陵很是关心关岱宗诸人以后的去向,问道:“夫人,关岱宗那些人剿灭了周口的那几个门派就回各自散去吧?”钱贞娘笑道:“大家伙在洛阳喝了血酒,拜了兄弟。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门派的人了,都说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们在周口那边的事情了毕了就回回来。”秦陵笑道:“夫人也和那些人拜兄弟了吗?”钱贞娘笑道:“大家推举我当盟主,我倒算是他们的小头目了。”
秦陵心想这帮武功不高不低的邪道中人汇聚起来,势力之强盛连少林这些门派见了都望而却步。眼下结成同盟,怕对剑阁是大大的不利。他思忖着钱贞娘以后会有何打算,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