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岱宗几人都是蓄势待发,赵子峰在旁边悠闲的摇着折扇,微笑观望。关岱宗阴恻恻的一笑说道:“任姑娘,这是我和剑阁的梁子,姑娘就闪过一边去作壁上观便了,何必趟这趟浑水?”
任中凤凛然说道:“他是我无双城的客人,万一伤在老伯手下,我娘怎么给剑阁秦掌门交代?”关岱宗笑道:“看来姑娘还不知道令堂此次召集天下豪杰来无双城,是所为何事?令堂在这里,怕是头一个赞成老夫杀了这小子的人。”
关岱宗一字一顿的说着,弓背耸肩,就要暴起。秦陵两脚陷入泥土中,一挪步子,地上两个寸深的脚印。秦陵从腰间缓缓抽出宝剑,任中凤笑道:“我娘昨儿还说她收到了秦掌门的亲笔求婚信函,万一这事成了,他就是我无双城的东窗快婿,我怎能这样看着他伤在老伯手下?”
秦陵觉得任中凤于这些男女礼数上也很是随意,什么话什么事说便说了,做便做了,一点没有女孩子家的娇羞。
关岱宗冷笑一声说道:“原来钱夫人邀我们去剑阁,私底下又和剑阁有这样的勾当。你走开吧,老朽的拳头不长眼睛,一个不小心伤到姑娘,钱夫人那边老朽不好说话。”
任中凤也冷笑一声,把长剑往胸前一横。关岱宗冷笑道:“别说你这小姑娘,钱夫人在此都不好使。”关岱宗嘴里说着,一跃身,蜷着身子一把向秦陵面门抓来。
秦陵看关岱宗这一抓凌厉猛恶,任中凤就要出剑格挡。秦陵在任中凤肩膀上推一把,把任中凤推到一边,纵身跃出。阳光中明亮的光点晃着,软剑乱摆,已经分几路刺向关岱宗。
关岱宗仗着自己前辈身份,丝毫不把秦陵放在眼里。但看秦陵软剑剑招模糊,虚虚实实几剑都是刺向自己上三路要害处,心想“这小子大派子弟,剑术倒也有几点门道。”当下双手翻飞,不退反进来夺秦陵手中软剑。
赵子峰在后面喊一声“前辈留神”,秦陵软剑剑招忽变,软剑像舞女手中的绸带一般裹着关岱宗的双臂舞了几个圈子,关岱宗忙纵身往后跃出。抬起胳膊看时双臂上的袖子被秦陵的软剑割成一条一条的布条随风飘着,长满绒毛的双臂上几道细细的红线,已经是被软剑剑锋带到了。
关岱宗又一次受挫于剑阁武功,恼怒无以复加,他从身边那使短枪的手里接过短枪,默不作声的抬起短枪,短枪枪头直指着秦陵。秦陵看关岱宗起了杀意,对关岱宗冷笑道:“见识到剑阁武功的厉害了吧?你这老儿非要公子爷把你衣服都割成碎片,光着腚回无双城去吗?”
关岱宗一双鹰眼盯着秦陵,脸色铁青,低沉的声音对秦陵说道:“倒是老朽看走了眼,再领教过你的高招。”
许灵儿和任中凤看关岱宗几人杀气腾腾的气势,都着急起来。任中凤望着空中一连打了好几个口哨,却看不见海东青的影子。关岱宗一声怪叫,短枪一枪直刺秦陵胸口。秦陵挥剑去格挡短枪,这短枪枪头忽然往前长出几尺,疾刺秦陵胸口。
秦陵一惊,忙侧身躲避,软剑甩打关岱宗的鬓间。短枪贴着秦陵的肋下刺出去,关岱宗也低头避过软剑,短枪上挑。秦陵纵身跃出,软剑洒出几个剑花,罩向关岱宗的面门。
关岱宗双手握着短枪枪杆一拉扯,枪杆比原先长出丈许,成了一枝丈长的铁枪,短枪枪杆却是一截一截套在里面的。他摆着枪头挑开秦陵的软剑,一手压低枪杆,一枪向秦陵小腹刺过来。
秦陵飞脚去踢枪头,手中软剑向关岱宗乱点。关岱宗一仰身子,避开秦陵的软剑,身子从秦陵脚底下滑出去,铁枪枪头甩打秦陵脚踝。叮叮叮几声清脆的冰刃交击声,秦陵头下脚上的又向关岱宗连刺几件,身子却一个筋斗往外翻出。关岱宗枪杆在地上一撞,身子凌空翻了几翻,拿桩站定了。
霎时间两人换了十几招,关岱宗在招数上没占到半点便宜。关岱宗收起对秦陵的轻蔑之心,反喝彩一声:“不愧名门弟子,好俊的剑法,老朽再领教过了。”
任中凤忽然招手大声喊叫起来:“哥,在这里,快过来,在这边。”几人转眼看去,任中龙带着几个随从四处乱找着,看见任中凤诸人所在,向这边跑过来了。
任中凤跑进了,任中凤给任中龙使眼色说道:“关老英雄要和小陵子比试武艺,我们再三劝不住,哥你来的正好,劝劝老英雄。”任中凤看看场上行事,两边都是剑拔弩张的,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向关岱宗作揖说道:“关老英雄,大家定下前辈是第一个出场给群雄展示武功,几位大师也要给大家伙展示少林神功,娘派人四处找几位,几位这就回去吧,群雄在那边等得急了。”
关岱宗在秦陵手下吃了亏,还不肯罢休。赵子峰看自己垂涎的两个绝色佳人却都和秦陵形影不离的,也是要借关岱宗之手除掉秦陵。关岱宗讷讷的说道:“我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