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来的,所谓欲速则不达,您老耐心教他,弟子下去也严加管教于他。”
秦廷敬又命秦陵给秦弘道谢罪,秦陵给秦弘道谢了罪,秦弘道说道:“就方才那一招,你才只是把样式学到了一点而已,剑法的精妙之处全不用心揣摩。这样只学皮毛招式,要这些下三滥招式有何用?”
任中凤和许灵儿只想看秦弘道打秦陵荆条,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秦陵唯唯认错,秦弘道要了许灵儿手中的剑,对秦陵说道:“才学了几招皮像招数,就这样自满得意的?你自己思量,真到高手面前了你能走得了几招?先前听你连赵子峰那班人都打不过,就上火的很,看着样子越发只像个村学顽童。”
秦陵不敢说一句,只是赔笑认错。秦廷敬笑道:“赵子峰那些人本来就是强手,陵儿年岁有限,修为上我看也就差着那一截半截的。都是徒儿失教之过,师父看气到身子了。”秦廷敬又喝令秦陵认错。
秦弘道喝了两口茶,吹胡子瞪眼,坐着生闷气,把自己气了个不亦乐乎。秦陵赔笑斟上茶,秦弘道拿起手边的长剑,颤巍巍的走出两步,对秦陵说道:“你拿方才我教你的招式递招。”
秦陵上前恭恭敬敬的鞠躬一拜说声:“师祖,失敬了。”他做了一个起手式,秦弘道也不多说,弯曲的腿踏出两步,一招“凤点头”,长剑递向秦陵,秦陵后退避过了。秦弘道接着一招江郎三叠,长剑平掠横削,秦陵又闪身避过。
任中凤看秦弘道使得是最平常不过的剑招,想起母亲说的话,武功修为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随便什么冰刃招式,用到手里都有无穷威力,拈花摘叶,皆能伤人。她想着秦弘道这等修为的人,自然不屑用那些花哨招数,只这几招平常无奇的招数中就含有无穷威力。
却不知许多武林门派、前辈和后背过招,都有一定礼数,不似江湖武斗一般相见便是刀剑相加。秦弘道的头三招秦陵都避而不接,这是剑阁弟子和长辈过招的礼数。许灵儿也满是期待好奇的看着秦弘道出招。
秦弘道走了最常见不过的三招以后剑招一变,攻势忽然凌厉起来。秦陵才避过两招,到第三招上已经是非得出手招架不可了。眼见秦弘道一剑从自己胯下往上削上来,秦陵软剑一横,格主秦弘道的长剑,身子往外斜纵出去,一招紫气东来,软剑刺向秦弘道左肩。
秦弘道看着颤巍巍的几乎站不稳的身子,这时灵巧矫捷、神出鬼没。秦陵手下挥着软剑四面抵挡,憋着的一口气才缓过来,秦弘道手中长剑一剑搭在秦陵的左肩上,秦陵忙躲避还招,秦弘道长剑连功几招,长剑一翻又是搭在秦陵的右肩上。秦陵闪躲趋避,秦弘道手中一柄长剑只在秦陵的左肩右肩上换过来换过去的,秦陵始终挣脱不开。
秦陵躲避来十来次,蓦地想起秦弘道这是逼迫自己用方才秦弘道教他的那招百岳朝宗。他脚才点地,身子凌空几转,软剑剑光乱晃,已经是分袭秦弘道喉间胸前几处要害。秦弘道若不撤剑招架,身上总有一两处要害要被秦陵软剑刺中。
任中凤看这又是一招守中带功的绝招,笑道:“好了,小陵子又多了一招应变保命的招式。”秦廷敬笑着摇头,任中凤笑道:“他每次打赵子峰那些人打不过,急了就那一两招救命绝招,挽回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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