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真龙之血恰好可以补足这个弊端,更是能让嬴政重新上马,征服这天下,又怎能安坐殿堂?而非策马为首。
真龙血可以造就一个万人敌吗?可惜了,战场上一己之力并不能改变太多,况且战场中从没有长命的万人敌。
嬴政收起系统页面,缓步走向帐外。
真龙血嬴政自然势在必得,可是想要凑齐十万征服点数,却势必需要一场正面的大战,更是要一战建功。
帐外潇潇雨夜,秦皇嬴政独自赏雨。
十万征服点,若是能剿灭谷外那九万匈奴人,也差不多是这个数。
这天下有多少广阔的地域等待着他去征服?又有多少割不尽的大好头颅?
嬴政看着帐外倾盆的大雨,缓缓露出笑容,口中喃喃道:既然今日我为秦皇,那这整个天下,都该变天了
一场大雨过后,恒山关隘山谷内被大雨冲刷一遍。
泥土与青草的芬芳盖住了昨日的血腥,连夜打扫完战场,军中情绪高涨,士气经历昨日大捷,已然到达了顶峰。
报!前军急报!
呈上来。嬴政正坐军帐内,正在潦草用膳。
前军急报传上来后,嬴政当即放下手中碗筷,随即眼中露出精光,微微一笑,将急报传递给了坐在嬴政身下的白起。
急报上赫然写道:启禀陛下,蒙恬大将军已经在赶赴九原路上,二十万大军加急行程,两日后便可抵达恒山山脉前。
另有扶苏公子率众往恒山山脉赶来觐见,预计傍晚便可抵达。
陛下,两日后二十万重兵赶赴,那匈奴人相必少不了得到消息,这两日会是他们最后的机会,定然会使其按捺不住。
白起细细分析道其中问题,却是满眼精光。
陛下,不如先一步让前军蒙毅将军赶赴,将谷外匈奴人一并围剿?李信再旁开口,仍旧是希望嬴政求援前军,前军后撤,那这九万匈奴势必忙不停迭的跟着后撤。
李信为了嬴政安危也算是殚精竭虑了,但嬴政却已久摇头道:前军若是后撤,那相当于将大秦门户空悬让给匈奴,丢的是朕大秦士气。
眼下与匈奴势必要斗上一斗,打碎他们的脊梁骨,将其纳入朕大秦的版图,这才是朕的大秦,这才是朕的意愿!
嬴政三言两语,却是将帐内诸位将领全都吓住了。
千古一帝,嬴政无愧这个名号!
嬴政的野心从不藏匿,而是公之于众,换做任何人都不敢轻易说出这般话,但是他是嬴政,这个男人,是无愧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臣愿誓死追随陛下,与陛下一同,将那匈奴彻底击溃,将北方草原,纳入大秦版图!白起顿时起身跪地,以表忠心。
嬴政之言,可谓是字字都戳在白起心头。
良臣还需择明主,而嬴政有这般野心,便是他白起最大的知音。
人屠之名乃是百万条生灵之命铸就而来,更是百战百胜活生生厮杀出来。
嬴政的野心,加上白起的百胜将军之战力,更胜伯牙之乐!
臣,定当万死不辞!李信也被眼前的嬴政深深折服。
与李信而言,先前几番求援之心,都是为了嬴政安危着想。
大秦不能没有嬴政,但见嬴政心意已决,李信也不敢再劝。
既然君主愿意坐镇阵前,那他李信又怎会惧怕在后?
李信请命,为武安君坐辅,以先锋为名,杀尽那匈奴蛮夷!
嬴政也是拍案道:好,朕便封你为阵前先锋,武安君,朕问你,谷内将士尽数交由你手布置,与那九万匈奴搏命厮杀,你有几分胜算?
白起行军礼沉声道:启禀陛下,末将有十成把握,待到今日扶苏公子赶到前,定然那九万匈奴蛮夷尽数伏尸这恒山山脉!
李信闻言顿时心中凛然,白起此言有些魔幻,三倍兵力差距,让他搏命他也敢上。
但是归根结底眼下后军嬴政再此,万一与之搏命嬴政有个闪失该当如何是好?
但是与嬴政来说,对白起的信任却是胜过一切。
当世若是连武安君白起都解决不了,那即便过后那西楚霸王项羽冒头又能有几分建树?
可以说,嬴政若是千古一帝,无愧九五之尊之称,那白起理应是战神,兵圣,无人能与之并论。
清晨过后,晌午时分。
连夜的大雨过后,今天的日头始终躲在云层身后,不曾露面。
恒山山谷外,一队匈奴斥候本是放松警惕,毕竟眼下秦军以防守姿势面对,想有动作也得先考虑谷内嬴政。
所以在匈奴一方眼里秦军断然不敢出谷动作。
但是就在午后,秦军却先是走出了数队斥候,悄无声息,过分隐匿。
随后更是行出一架步撵,朝着西北方向赶去,并伴有三千轻骑护其左右。
这断然逃不出匈奴斥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