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听到大秦皇帝可能就在自己跟前,他们就兴奋至极,恨不得现在就领军冲杀一阵,最好能够俘虏大秦皇帝。
咯利大人,我已经派人求援了。身着麻衣,毫无战斗力的匈奴人大祭司随军而来,他是少数见过冒顿幼弟的人。
同样他也是匈奴最聪明的人,主管祭祀。
不管大秦的皇帝是否被角鹰看见,我们都不能让那一支车队离开。
大秦皇帝,至少值十万只羊羔。他的车架也都是黄金打造,车上装载着最美的蜀锦,跟秦人最美丽的少女。
大祭司在幻想未来,不断描绘大秦的富庶。
因为只有这样,贪婪自私懦弱的匈奴人才会义无反顾的朝大秦拔刀,拖住大秦,直到援军到来。
我听说大秦皇帝的巡游护卫只有一万人。
最后,祭祀抛出了他的杀手锏。
没有什么比旗鼓相当更让人觉得我行的战斗。
同样是一万人,一万匈奴人会惧怕一万秦军吗?不会。
一万匈奴人会是一千秦弩的对手吗?不会。
但大多数的匈奴人压根理不清楚这一点,也不知道秦弩的厉害。
倒不是匈奴人目光短浅,而是见过秦弩的人,大多已经躺在地上,变成了草原的肥料,秦军的功勋。
少数幸运儿熬过了发炎,追杀,回到草原之后也不会被征召,成为炮灰了。
现在,你去了杀他们!大祭司阴恻恻的劝告:我会回去,告诉单于这里发生的一切。如果顺利的话,我会一天之内带着无穷无尽的匈奴人,东胡人到来。
如果我发现你临阵脱逃的话,我会享用你的妻子女人,杀掉你的兄弟子嗣。
咯利忍不住屯咽了一口口水,好半晌才苦笑道:大祭司放心,我会来兑换十万只羊羔的!
大祭司矜持的点了点头,高昂着脑袋离去。
出战!
肃穆的秦军不断推进,骑兵摇曳左右,步兵在前,秦弩在后。
没有冒险,也没有奇袭。
斥候手中的手弩威力惊人,几乎将匈奴人的斥候杀了个干净。
侥幸活下来的变成了俘虏,送到了白起手中。
匈奴人的坚韧在屠刀之下不值一提。
当俘虏还剩一个的时候,白起便弄清楚了匈奴人的数量跟来历。
陛下,一万匈奴人就在东北方向,九万匈奴人在一百里之外草原上面。
嬴政若有所想的点了点头,此处已经是恒山北方,是长城防线最北边的点。
臣敢问陛下,陛下要的是小胜还是大胜!白起身着黑色甲胄,虽然年纪轻轻,却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稳重。
若是旁人开口,嬴政倒是要好好问上一番。
可武安君白起开口,身着黑色龙袍的嬴政却是大笑而过。
寡人要的是大胜,是一战打碎匈奴人的脊梁,汝可有办法?嬴政斜睨,霸道至极。
白起面容不改,依旧冷峻:陛下所言倒是不易,那匈奴人散居草原,我大秦与他们打得交道不必跟六国少。
臣不敢妄言能够一战扫平匈奴人,但一战杀光所有送上门来的匈奴人,倒是易事。
咱们手中的韩弩变作秦弩,名字虽然变了,可威力不变,三百步内,他匈奴人来多少,臣便能杀多少!
他信心满满,并不在乎临近的匈奴人数目,只将其当做死人,全无惧色。
那十万匈奴人在他眼中跟十万只猪也相距不大,都是插标卖首之辈,来多少,他便能杀多少。
大军顷刻间相遇,斥候后撤,散的更开,在数十里之外,都能见到双方斥候的交手。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孙子说的。
白起用的法子跟孙子一样,他散开斥候,以防有匈奴人闯入战场而不自知。
骑兵被集中在一起,秦弩背靠步卒,左右两侧百步之内,就是骑兵难以奔驰的土丘。
这般布置让匈奴人如噎在喉,进退不得。
好在,白起将一辆辆大车放置在中军,将自己的侧翼交给到匈奴人的面前,等他们冲锋。
陛下,开始了!
牛角号低沉悠长,一匹匹战马被唤醒,在身上骑手的掌控下,焦躁起来。
匈奴人的注意力都在秦军身上,都在那一支孤零零的秦军暴露出来,毫无防御力的侧翼。
冲锋,擒获大秦皇帝者,赏羊万只!咯利没有急着下令,而是等了又等,心思转动不知道多少次,才下了命令。
轰!
大秦黑底红字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代表始皇帝的旗帜更是高出其余战旗一大截。
战旗之下是三十名不着上衣,光着膀子的健汉。
他们双手都持着敲击打鼓的木棍,面对的则是一面面的大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