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支持你。”圣歌郑重道。她看向总督：“总督大人，那我们开始行动起来吧。”“好。”总督点头：“我去把本星系现存的恒星级……不，行星级以上强者全都带到这里来。苏羽，可要加油...贝尔纳瞳孔骤然收缩，身后悬浮的银色星云骤然凝滞一瞬，仿佛被无形之手掐住了呼吸。他下意识抬手按向腰间——那里本该悬着一柄由坍缩星核锻造的短刃，可早在卡拉前哨崩解时，那柄刀就已熔作一缕青烟，随最后一道空间褶皱消散殆尽。“苏羽？！”沙兰失声低呼，声音绷得极细，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苏羽脚尖落地，未激起半点尘埃。他身上那件灰白长袍边缘泛着微不可察的幽蓝光晕，仿佛整片银河正悄然沉入衣褶深处；左腕缠绕的灵能锁链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七道环形光纹，一圈比一圈更暗、更深，最内圈几乎吞尽所有光线，仅余一线流动的银灰，如同尚未冷却的星核断面。他没看沙兰，目光径直落在贝尔纳脸上，平静得令人心悸：“贝尔纳大人，您刚才说‘剩下的人只能牺牲’——这话我听见了。”贝尔纳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应声。他不是畏惧苏羽，而是本能地感知到某种东西变了。几个月前在卡拉前哨初见时，苏羽尚需借圣歌之力才能稳住身形，连靠近星云级能量风暴百公里内都会咳血。可此刻，对方站在距四维时空能量前锋仅五光年的卡兹-12轨道上，周身气场却如深潭静水，连空间涟漪都懒得泛起一道。“你……怎么来的？”贝尔纳终于开口，嗓音干涩，“星系通道全被四维扭曲覆盖，常规跃迁点全部失效，连我的星云锚定阵列都失准三十七次。”苏羽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粒微尘缓缓浮起，在他指尖三寸处停驻、旋转。那不是尘埃——是卡兹-12大气层中剥离的一粒硅酸盐结晶，表面还裹着半透明水汽膜。但在苏羽掌心上方，它开始缓慢变形：棱角融化，边缘延展，内部结构重组，短短三秒内，竟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的微型星图——精确复刻卡兹-12恒星系八颗行星的轨道倾角、公转周期与引力扰动参数，连最外侧冰带小行星群的分布密度都纤毫毕现。“我走的是‘缝隙’。”苏羽声音很轻，却让沙兰后颈汗毛倒竖，“四维能量扩张太快，但它并非均匀填充。就像洪水漫过平原，总有些岩缝、树根、蚁穴……它来不及彻底填满。我找到了七百三十二处这样的缝隙，最窄的一条，仅容一道意识穿过。”贝尔纳死死盯着那枚悬浮星图，忽然抬手抹了把脸：“所以你不是传送来的……你是‘游’过来的？”“算是。”苏羽收回手掌，星图碎成光点，无声湮灭，“每过一处缝隙，我就留下一道锚点。现在，从银河系猎户旋臂内侧到卡兹-12，共有一千六百二十八个锚点连成线。它们不构成通道，但足够让我……借力。”沙兰终于忍不住插话：“可这需要多强的空间解析力？！您刚才是把整个恒星系的引力常数、时空曲率、量子涨落噪声……全在脑子里实时建模？！”“不全是脑子。”苏羽垂眸看了眼左手，“绑定银河系主旋臂的过程中，我的神经突触已经和三万两千颗恒星的磁场共振频率同步。现在思考恒星系，就像你们呼吸一样自然。”空气凝固了。远处卡兹-12蔚蓝的大气层静静旋转，云带舒卷如旧，可三人之间的真空却沉重得令人窒息。贝尔纳忽然单膝跪地。不是臣服，不是礼节——是星云级强者对更高维度存在的本能敬畏。他双拳抵地，额角触碰虚空，身后那团曾笼罩半个星域的银色星云无声溃散，化作亿万微光粒子，主动汇入苏羽脚边一寸之地，随即消失无踪。“请救他们。”贝尔纳的声音闷在金属般的寂静里，“不是求您逆转四维侵蚀……只求您给卡兹-12留一条活路。哪怕……只够五分之一的人再逃出一光年。”苏羽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望向卡兹-12。透过稀薄电离层，能看见赤道城市带残存的灯火——那些光点微弱、颤抖，像风中残烛，却固执地亮着。其中一座穹顶城市边缘，正有数百架逃生舱挣脱磁轨，拖着苍白尾焰刺向深空。那是最后一批通过飞船撤离的民众，速度不到光速的百分之三十七，按当前四维能量扩散速率，三十七小时后将被吞噬。“贝尔纳大人。”苏羽忽然问，“您信因果吗？”贝尔纳一怔。“不是哲学意义上的。”苏羽指向远处一艘正爬升的逃生舱，“那艘船引擎喷口第三组离子环，磨损率超出安全阈值百分之二十一。它会在升空后第四分三十六秒发生局部磁约束崩溃，导致左侧矢量推力偏移三点八度。结果呢？整支编队被迫修正航向，延误两分十四秒——刚好错过前方三百公里处，一处尚未被探测到的四维能量湍流薄弱带。”沙兰下意识看向数据板，手指猛地一抖：“您……您怎么知道？！我们根本没扫描那段空域！”“因为我在来之前，已经‘看过’。”苏羽抬起左手，七道光纹同时亮起，最内圈银灰色光晕缓缓旋转，“绑定银河系时，我获得的不只是力量。是视角——一种能把因果链当经纬线编织的视角。那艘船的引擎磨损，源于三个月前一次紧急迫降；那次迫降，源于预警系统被四维干扰波误触发；而干扰波的源头……”他指尖轻点虚空，一帧模糊影像浮现：遥远星系边缘，一团正在坍缩的暗物质云，正以特定频率释放着与四维能量同源的谐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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