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说的是,说的是武延青那俊俏的白脸虽然看不出啥表情,只有温和的笑意,可苏闲从这家伙的眼睛里看到一丝阴冷和愤怒,估计碍于姚崇的威望他不敢贸然翻脸。
别看武家平日里狐假虎威,盛气凌人,在这姚崇跟前反倒是缩手缩脚,干干受辱却又不能发作,这真是狗狂一泡屎,人狂必有事。
活该!
武延青此时嘴上应和姚崇的话,可心里是怒火中烧,姚崇拐着弯的讥讽和羞辱的话音他能听到出来,可又不能发作,这是老爹都头疼的姚崇,狄仁杰之下的又一个姑母依仗的朝廷重臣,现在还万不敢跟他撕破脸,武延青知道他还没资格在姚崇面前耍威风。
没办法,受着吧!
武延青赔着笑脸狠狠地瞪了苏闲一眼,很是不屑地把头摆到了一边。
看着事成差不多了,宋真平忙让管家开始招呼来宾入座先奉茶,等时辰一到就开始祭奉礼,当然也免不了摆席吃喝一顿。
苏闲呀,你这句无礼不成孝的说法从何而来?姚崇带着欣赏的眼光问向苏闲。
怎么回答?苏闲心里一阵发难,这是他顺嘴乱说的,也没考虑细琢磨,真要让他解释苏闲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姚崇已经问道脸上了,不说又不行,算求得,继续瞎扯吧!
是这样阁老,小可虽然读书不多,但知道一个礼字,这礼成于周文王千百年来汉人都是依礼行事,从哇哇落地萌牙说语都是爹妈言传身教告诉他的第一个就是礼,尊老爱幼孝敬父母,和睦友邻亲朋,这无非体现的就是家教门风,可说到底就是一个人按没按父母的教诲在做事,如果听从教导依礼而为,这不也是一种尽孝的方式吗?故而祭拜先祖就要依礼而为,死者为大我穿吉服无非也是想表达一种尊崇和孝心,虽方式欠妥可也是由心而为"
苏闲这现编话的本事连他自己都惊讶,卧槽,这么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竟然能让自己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我真Tm是人才呀!
自叹可耻,可耻呀!
不过要细想想苏闲觉得他这番说辞也是能说得过去,也是颇有道理的。
嗯,不错,苏闲你真是很有独到见解,这话你说的老夫认同,人没有礼仪何来孝心,徐司丞你觉得如何?姚崇眼眉一挑看向在一旁一直未吭声徐有功。
老师觉得好那自然有好的道理,学生认为这苏闲的话有其道理,至孝之人必是极其讲究礼制的,这一点学生赞同徐有功那黑黑的脸庞很是一脸的端正严肃的神情。
这两人的一番言论,直接让原本怒气冲冲的宋真平哑口无言,连同宋开化也微微一愣没有吭声,细细一琢磨你别说这两位大人和苏闲说的话倒是很有道理,既然这样再纠缠苏闲的错队着实没什么意思,反而显得他浅薄不明事理粗鄙不堪。
两位大人言之有理,言之有理,老汉就依从两位大人之言不再追究此事宋开化很会顺杆爬,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态度。
爹都这样表态了,宋真平还真不好说什么,或许苏闲这小子还真的没啥恶意就是过于造次罢了!
切一派胡言武延青听到此时低声轻哼了一声,也不好再说什么,这贱玩意的嘴还当真了得,明明泼皮耍诈无赖之举让他一说成了春秋大义的礼数,这贱玩意还真有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伎俩。
对武延青的不满,两位朝廷命官根本就没当回事,也权当没听见,继续笑呵呵地问苏闲话。
苏闲,你说你要承继宋家这金银技艺可你懂吗?姚崇好奇地问道。
这个.这个不懂可以学嘛,这东西又不是啥难事苏闲改不了大嘴一列就乱说的毛病。
哎呦,你这么自信?没有妄言?姚崇对苏闲地回答很是吃惊。
苏闲可莫乱说话,你可知技艺这一项非乃手工打制,脱模巧弄之举,要学这技艺那必须有绘造刻画之天赋,这可不是谁都学会的东西宋开化在一旁沉声说道。
刻画绘造?啥个意思?难不成是设计和画图苏闲心里琢磨着脸上却不以为然。
看苏闲没有吭声,宋开化笑着摇了摇头,他认为苏闲完全是被他这句话给吓住了,这小子看来自认没那天赋。
太爷,你说的刻画绘造是不是要想出来器物的样子和勾画出形状苏闲看向宋开化问道。
嗯,不错,我说的就是如此宋开化捋着胡子说道。
唉,我当时是啥呢,搞了半天就是设计画图呀,这不救我的强项吗!真是想要啥来啥,怎么尽往劳资最擅长的套路来呀,欧耶!真的需要让你们开开眼。
看着苏闲沉思不语的样子,几个人相互一看几乎都默认苏闲可能自认没有那天赋的时候,苏闲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没问题,这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哦!姚崇很是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