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穿个地主老财的衣服,还是个英俊少年那真是奇景,活脱脱就是一个死人诈尸。
苏闲也不管别人如何指指点点,美滋滋地自顾自地大踏步前行。
阿几从胡铺出来就马不停蹄地跑回了商所,把苏闲的交代告诉给了七夕,七夕一听是这事也不敢怠慢,虽然心里还有点生苏闲地气,可是这时候不是继续跟他怄气的时候,再说也没什么大事,无非就是个咯墩,七夕也想开了,只要苏闲高兴他爱养啥养啥。
只要外面不再养别的就行,当然是小狐狸精们。
七夕带着阿几就开如在长安城里头几家大的成衣铺子里买苏闲要的珠光宝气的衣服。
可是几家大的成衣铺子根本就没有苏闲所要的衣服,虽然有些衣服也很华丽,布料做工比较考究,但是七夕左挑右选就是没找到合适的服饰。
最后还是成衣铺子掌柜有办法,一听七夕说的是珠光宝气的袍衫,眼珠子一转立马就来了主意,这上了门的生意哪能就此放过,直接就从里屋拿出一件衣服,褐色而且上面绣的是吉字。
这衣服好,不错不错七夕很是满意掌柜拿出来的这件压箱底的袍衫。
娘子,这衣服可是谁谁那个官家定制的吉服,这上面绣线全是金银丝混合成的,料子是江南名家所织遇水不渗,珠子都是南海小赤珠,放在眼光底下那是熠熠生辉,这袍衫原本时那位官家为自己定制的百年大医,哪想到没用上就被皇上抄了家,所以这衣服也就成了压箱底.店铺掌柜的把这衣服说得那是天花乱坠,把个七夕哄得那是心花怒放,一出手就用半两金子买了下来。
俩人欢天喜地地把衣服拿到胡铺让苏闲试穿,珠儿一看差点没跳起来夕妹,这是你们汉人死人入葬时穿的,你这是何意?
吉服在这个时代那就是给死人穿的衣服,这哪是活人穿的。
七夕这一挑破直接把七夕给惊呆了,随即便呜呜地哭了起来,最后要去找掌柜的算账,她可没有让自己夫君死的念头,这个挨千刀该杀的奸商,阿几也是气得抄起棍子就要出门。
哪知道苏闲沉吟了片刻,不但不让七夕送回去还直夸七夕这事办的漂亮,这衣服买得值,苏闲乐呵呵地就把衣服一穿还转悠的看了一圈很是满意,最后把昨夜老黑给自己的那假过所凭往怀里一揣就直奔宋府而来。
宋家大门口真是热闹异常。
来来往往的宾客那时如流水般喘息不止,看上都是些长安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还不乏一些品级为五六品的官员。
一个匠作世家,无非沾个皇上赐的特殊荣誉,说到底也是个良民阶层,也不至于这般让人奉承吧?这简直太离谱了,唉!不用说肯定是武延青的关系。
这年头的人跟后世差不多,都很会看风向,只要圈子里哪个皇亲贵胄的公子和未出阁的女孩子好上了,那绝对是众人关注的对象,这是典型送上门来拉关系和进圈子的机会。
不就是个赘婿进门嫁姑娘需要这么大动干戈吗?
不用说肯定是宋步摇和武延青商量出来的骚主意,这是要公开宣明我苏闲的赘婿身份,彻底要把我按在宋家脚底下摩擦,让我这一辈子死心塌地的当你家上门女婿,绝了我赎出的机会。
幸亏劳资有先见之明,苏闲蹲在屋檐下喝干了最后乳酪汁,站起身子扔了一个铜子哥就朝宋府走去。
哎哟,赘婿来啦老廖一看苏闲走近立即迎了上来,一脸鄙夷相地看着苏闲。
随即低声道苏闲,你疯了,你穿个这来你想死呀老廖满脸惊愕神色。
这有啥不好的,不是拜祖宗嘛,我觉得蛮合适苏闲不以为然。
哎哟,你呀真是不找打你不甘心,赶紧找个地方换了吧,免得搞得鸡飞狗跳老廖你看人不咋地,可是自打跟苏闲挂上勾那还真是把苏闲当钱主供着,表面一套暗地里又一套,一看苏闲这幅打扮真心的是让苏闲赶紧脱了,为了苏闲好。
不能脱,脱了就没得玩了苏闲很有深意的冲着老廖嘀咕道。
苏闲,苏闲,你给我过来远处一声叫唤打断了两个人的嘀咕。
苏闲斜眼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站在大门口的武延青,这家伙看到自己了,现在按老廖的话去脱衣服不可能啦,就这么着吧!
苏闲给老廖使了个眼色,径直朝武延青那里走去。
你这家伙不挨揍肯定是皮痒痒了老廖跟在苏闲身后无奈地嘀咕道。
挨揍,劳资从来不挨揍,挨揍的都是别人。
那句话怎么说的,死道友不死贫道苏闲笑嘻嘻地回了老廖一句。
你丫得穿的什么?武延青等苏闲走近一看,脸色大变直接厉声喝问道。
衣服呀,这可是俺最好的一件衣服苏闲故作不解地说道。
你找死呀,这是活人穿的吗?是这个时候穿的衣服?武延青脸都绿了,咬着牙发狠道,眼眉间凶相毕露,要不是这里宾客众多,估计武延青早一拳就把苏闲撂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