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但好歹一人一豹又重新上了筏子,跌跌撞撞地一路前行,总算在下午二点左右出了山,这一出山那水势更大,带着苏闲和咯墩疾驰而下,不到一刻钟苏闲就回到了长安附近的一条河道里。
苏闲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把那游泳的本事也用上了,一通折腾就上了河岸,这时一打听才知道离长安城不足五里地。
为了不让咯墩的出现引起惊慌,苏闲独自一人跟过往拉草料的马车车夫一番讨价还价后,坐上了去长安的运草料的车,趁人不注意时让咯墩钻进了料堆里,这样一人一豹就算进了长安城。
进城后,苏闲没有急着去找老黑,而是换了一身衣服独自赶着料车来到商所附近观察,直到天黑后才发现了几个突厥人向这边走了过来。
苏闲冷不丁地用哈利达告诉的暗语打招呼,没想到对上了,这几个突厥兵正是谛里曾的手下,于是苏闲便假装是哈利达派来接头的,混进了行动的队伍,从商所另一侧的一个香烛铺子里翻墙到了商所内。
奶奶的,果不其然,这个谛里曾为对付他那是下了血本,硬是买下了这个香烛铺子,这完全让苏闲很是意外,贼都挨着商所了,他竟然不知道,真真是该死呀,昏了头了。
这一个要害不仅他不知道,就是哈利达也不知道,老黑更不可能想到贼人就在眼皮子底下,这是最大的疏漏,幸亏苏闲赶回来得早,要不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刷地一声,黑齿毅把长刀收回了刀鞘,手一挥大声道:你们把地上这家伙弄走,找个郎中给他治伤可别死了,到时候京兆尹官们和兵司要问话呢!
老黑这一交代,军士们只喏声可就没人敢上前。
活见鬼,傻了吗?这里头还有个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貘兽,谁敢上前呀!
你怎么不上去呢?几个军士大眼瞪小眼,看看老黑背影一肚子牢骚就是不挪动腿。
没事,你们尽管过来,它不会吃你们,只要你们别再拿手里破家伙对着它就行苏闲眼皮都懒得抬闭着眼睛说道。
被窝里,苏闲的手摸着七夕的腕处,切了一会脉。
还好,没啥大问题。
从脉象看,这丫头没有大碍就是身体虚了些,这怎么回事,就两天没见她身体怎么虚成这样?苏闲心里很是纳闷。
苏闲的话让几个军士似信非信,放下了手里的刀和弓,磨磨蹭蹭地往前一点点挪。
去你的,赶紧老黑一看这直接抬脚就踹了几个军士一脚,让他们往前走。
几个军士被老黑这一踹,也是硬着头皮往前小心翼翼地挪着脚步。
诶,你别说这少年说的话还真不是哄人的,你看这头貘兽一看几个人空着手朝跟前蹭,也没了什么敌意,脑袋一低趴在地上,也微闭着眼睛不理他们了。
咯墩的动作让几个军士渐渐地胆子大了起来,脚步随即也走得比刚才有力,来到谛里曾跟前,三四个军士有抬腿的,有叉臂窝的,连拉带抬把这身材异常魁梧的谛里曾给弄了出去。
这边刚把人弄出去,苏闲就听见嘤的一声,七夕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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