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喊声,直接炸了营,军士一窝蜂地冲出了营帐,一团乱呀!
等闹哄哄的军士围成战斗队阵后,四处又没了动静,一片寂静。
我扶着苏校尉从雪坑里爬起来后,扶正了帽盔,伸头缩脑的四处查看。
搞什么名堂?看着四周一片寂静,我一阵不解地嘀咕。
校尉,莫不是遇上流民劫粮,额滴娘呀这时副旅正撅个大屁股像头猪一样拱在雪堆里直哼哼,声音都打颤。
贼死奴,你见过流民能射这么准地箭? 苏校尉气得踹了一脚这副旅正低声骂道,这家伙比猪都笨,比我们还怕死。
你个狗杀才,刚才那箭就是冲着本校尉来的,明明是有人要射杀我,你家伙还睁眼胡说八道,真是找踹。
流民劫粮,笑话!
这一路上虽遇到过流民,个个看咱们这帮丘八眼中充满了鄙夷和愤怒,甚至有抢粮的迹象,可那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他们只有那抢粮的心没那胆,都知道那是维持大军打败狗日突厥和吐蕃人的东西,即便有不怕死得带头抢粮食,也不可能把箭簇射的这么准。这绝不是流民抢粮,更像是贼兵苏校尉大声呵斥副旅正。
呵呵..
听到肖披离说到这,苏闲不由得笑出了声,对着肖披离点了点头,以示赞赏他的记忆力。
肖披离看到苏闲对自己的这番夸赞神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脖颈。
看来这是他的习惯动作,从进屋到现在,这个肖披离已经做了两次这动作,苏闲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这几个人的动作。
校尉,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一个伙长看到苏校尉忙跑过来低声说道。
嗯,等我命令,你们几个就去苏校尉低声道。
喏.
当时我就知道,这是苏校尉准备让他们点火烧了粮草。肖披离看着苏闲无奈地说道。
什么?点火烧粮,这是为何?叱奴俊达一脸惊讶。
按照大周行军惯例,粮食非特殊情况下那绝对不能丢,实在不行就焚粮,哪怕焚粮都不能让粮草落在贼人手里,一句话,劳资没得吃谁也别吃,都一起饿死去球,对于押粮官来说,遇到危急情况下,焚了粮草罪小,丢了粮草死罪。
所以一般押运粮草的军队,都会在车旁提前放置足够的火油和硝石之物,只要有变数只需给一点火星,顿时粮草都会化成火堆。
这方法能保不受军法处置,可就是有点操蛋,火油硝石能串味污染粮食。苏闲在一旁插话道。
当然对焚粮食这一点苏闲早前也不知道,完全是在牢里时听兵曹司那狗官审自己时说的一些话才知道大周有这规定,正好今天派上用场了。
这就是处处留心皆学问,一朝要用全使来。
可接下来肖披离的话让苏闲心里又是一阵迷惑,这死苏闲想干什么?
我当时就纳闷,苏校尉这次临行前却反常的没有让军士安置更多的火油和硝石,只是象征性地带了一些,根本不足以点燃全部的粮草,当时有人问他,苏校尉解释道:放置火油和硝石那粮食也得污染,拉到军前至少损失不下几十石有味道的粮食,这几十石粮食又得多扣几十贯饷银,难不成你们都想喝西北风去?
说得也不是没道理,谁跟钱过不去?众人也是没当回事。
可如今怎么办,要钱还是要命?
心里困惑归困惑,苏闲脸上只是微笑着看着肖披离,神态似乎告诉肖披离我苏闲不能说,还是你来说其中缘由吧!
肖披离似乎也看懂了苏闲的意思,冲着苏闲抱了抱拳。
几个人的话引起了从后院过来的陈三刀、阿几的注意,一听是讲苏闲的往事顿时来了兴致,不管三七二十一蹲在旁边煞有其事地听了起来。
苏闲,苏校尉,不要挣扎抵抗了,我看你也没有打算抵抗的意思,要不为何不见你烧粮呀突然,暗黑处远远地传来旅正的声音。
是旅正我在一旁失声道。
苏校尉,知道你惜命也爱财,叱奴将军说了,只要你奉出粮草,不仅对你们全部款待,还给大伙一笔金子安家旅正继续喊道。
狗日的,这家伙竟然投靠了突厥人,怪不得能走错道,苏校尉恨声骂完后,不言声了,低着头像是沉思。
旅正,你说话我不信,这三千石粮草突厥人能给多少金子的安家费?当时苏校尉扯开嗓子给他们回复道。
说到这,肖披离又不好意思地看着苏闲,嘿嘿一笑摸了摸后脖颈。
苏闲摆了摆手示意肖披离继续往下说,又对一旁神情尴尬的叱奴俊达问道:这个叱奴跟你同姓,莫非就是阿兄或者你族亲?
不.不可能是我.族亲倒有可能叱奴俊达脸色一红很不自然地说道。
苏校尉,整整三百两旅正在那边继续喊道。
大雪封道,粮道断绝,现在这最贵的就是粮草,翻着跟头涨价,人命都不如它值钱,不死伤军士又能夺这么多粮草,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