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白云。
过了十几息,姜文举才面无表情道“大人既然喜欢这株芍药,下官让人挖了移种到大人院里就是。”
“不,我就要这个院子。”张宁状似漫不经心般道“你喜欢花花草草,把它移种过去罢。”
姜文举眼芒再次一缩,过了好一会儿才面无表情道“是,下官这就着人移种”
这么听话?张宁看中这个院子,开口索要,也有试探姜文举的意思,没想到他表现得十分不情愿,却很快便温顺接受。
张宁没有说话,进了东厢房,见里面陈设简单大气,很有章法,不禁赞道“姜大人胸有沟渠,不简单。”
姜文举依然面无表情道“谢大人夸奖。大人若是喜欢,便都保留好了。下官这就收拾收拾,到东院去。”
东院是锦衣卫内部代指锦挥使所在的院子。
“你很好,有前途。哈哈哈。”张宁心情大为爽快,再夸他一句。难怪这人能稳坐北镇抚司同知的位子,这份眼色,实属难得。
“谢大人。大人要是没有别的吩咐,下官这就着手收拾了。有些文书须下官亲自动手。”
也就是说,你让我搬,我马上搬没问题,但没时间陪你了。
“去吧。”张宁淡淡道。
姜文举在这个位置已经干了七年,历经两任指挥使,要没有手腕,哪办得到?张宁本就打着能用则用,不能用就撤的心思,现在他这么配合,自然是先用着再说。
姜文举动作很快,不到半个时辰便将一应文书收拾妥当,别的东西有亲随动手,两个时辰后,两人便换了院子。
坐在窗明几净的桌后,张宁只觉心旷神怡。他不禁想“难道马顺被活活打死,不是命中注定,而是风水不好?”
张宁从袖袋里拿出古朴的玉佩,轻轻抚摸一会儿,再次放入袖袋,只觉揣着它,不佩在身上,运气稍强,又不至于在一刻钟后转为厄运。
或者一直带着它,便能慢慢改变运气,只是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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