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真把这位堂妹当亲妹妹看待了。
朱祁镇没有推辞,道“好。”
太皇太后赐的这座府邸占地极大,悠悠没有住正堂,而是挑了东南角一座遍植湘妃竹的院子。两人坐在廊下,风吹动湘妃竹,发出沙沙的声响,犹如韵乐,朱祁镇觉得一阵松快,笑道“你倒会挑地方。”
悠悠亲手把茶盏放在朱祁镇面前,含笑道“臣妹一见这些竹子就喜欢上啦,哪里愿意住别的院子?”
朱祁镇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出了声,道“曾祖母说你想念郑王、王妃,才留出正屋。”
虽是郡主府,但悠悠没有出嫁,父母在堂,为孝道故,空出正堂完全说得过去。
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悠悠笑容不变,悠然道“曾祖母这么说原也没错。”
朱祁镇喝了茶,道“你打算怎么处置张宁?”
“他不是说头可断,血可流吗?先饿一顿再说。”
“哈哈哈。”朱祁镇大笑,道“饿一顿可试不出他是否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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