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老将军这话说的真有技术!夏蝉衣在心里冷笑着,她差点肋骨错位,疼成这样了!在人家明老将军的眼里,成了她们孩子玩闹了!
还特别强调了明媚儿送簪子,倒是显得她有些不领情了!
“哦,是吗!”云梦泽虎着一张脸说道“送簪子的话,为什么不递到手里,要往脸上戳呢?幸好我拦得及时,否则的话,蝉衣的眼睛都保不住了!”
云梦泽的话一出,明老将军的脸立刻拉了下去,一个辈就敢这样跟他说话!
看着自己爷爷的脸色不好看了,师父也没有出声打圆场,明媚儿立刻就特别委屈地对着云梦泽说道“云师兄你冤枉人!我就是想把簪子拿近点,让蝉衣好好的看看的,你们却这样误会我!我是一片好心好意,先要为上次的事情向蝉衣道歉!”
“明师妹好会狡辩,让蝉衣看清楚,需要快速的把簪子尖儿插到她眼睛里吗?”云梦泽现在已经顾不得明老将军会不会不高兴了,他现在只有满腔的怒火和对蝉衣的担心。
“这位云堂主说话好偏心,同样都是师妹,你为什么只向着夏堂主呢?这太不公平了!”水鱼哭着对云梦泽诉斥道,为自家姐鸣不平。
好厉害的丫头啊!
这句话是夏蝉衣和木莲现在心里的写照,夏蝉衣泪眼迷茫的看着哭作一团的明媚儿和她的丫鬟,还有看着云梦泽脸色臭臭的明老将军,她不想把事情闹大,也不想成为明氏祖孙的头号敌人,于是就看着师父,息事宁人般的说道“师父,您不要生气,既然明师姐说了,这是一个误会,那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我谢谢明师姐的玉簪!”
看着怒气冲天的师父,夏蝉衣连忙用右手拉了拉了师父的胳膊,对着师父宽慰地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儿。
虽然师父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心里明白,师父现在非常的生气!只是碍于明老将军的面子,不好发作罢了!
但是根据这些日子以来,对师父的了解,师父要么不发怒,不生气,若是一旦真的生起气来,将是排山倒海,毁天灭地的后果!
明老将军才刚把明媚儿给送过来,她和明媚儿的事情又是解释不清的,师父若是发了脾气,重罚了明媚儿,跟明老将军撕破了脸,那可就不好了!
传出去的话,大多人都会认为师父不近情面,不给明老将军面子,陷师父于不义的的局面,还落得一个护犊子的骂名!
况且今后,无声们跟将军府关系恐怕要恶劣了!
不能因为他自己,而对整个无声门
不利,况且,明媚而又没有伤害到她,并没有得逞,所以夏蝉衣选择息事宁人。
“啊?”对于夏蝉衣这样的反应,明媚儿有些始料未及,她就等着夏蝉衣追究,趁着爷爷在这里,有人为自己撑腰,大闹一痛呢!
可是夏蝉衣居然一下子戛然而止了!
“蝉衣!这样就算了吗?”云梦泽有些不相信地冲着蝉衣喊道。
明媚儿这次做这么过分的事情,怎么能就这么算了?蝉衣的眼睛差点就保不住了!一定得让师父好好的惩罚她才行!
夏蝉衣冲着云梦泽轻轻的摇了摇头,给他使着眼色,让他不要再继续开口!
云梦泽并不想听蝉衣的,还想继续开口,却被站起身的师父按了一下肩膀,如此,他才闭了嘴。
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师父,不知道师父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着,你是不满意吗?还是,其实簪子不是要送的?”毒王老怪回过头来,看着明媚儿,冷冷的问道。
毒王老怪的声音虽然有些冷,但是他的脸上跟平常差不多,所以无法推测他到底是不是很生气?
也无法揣测,他会不会护着夏蝉衣?或者是惩罚明媚儿?
明媚儿被师父突然的问话给弄的一愣,因为揣测不了师父的意图,不敢轻易回答,明媚儿愣了好大一会儿,才支支吾吾的回道“回师父,簪子,当然,当然是送给蝉衣的了!”
“掌门,我们姐一进谷,一刻也不敢耽搁,就连忙赶到这里,送给夏堂主簪子就是为了上次的事情道歉的。谁知道夏堂主非但没有领情,反而诬陷我们姐!”水鱼瞅准机会,对着毒王老怪福了福身,行了一个礼,无比委屈的替她家姐喊冤!
毒王老怪这才正眼地扫了一眼水鱼,然后看向明老将军,貌似平常的说道“好有主见的丫头!主人们在说话,肆意插嘴,果然带着将军府的气派啊!”
水鱼一听毒王老怪的话,立刻一下子瘫跪了下来,连忙对着毒王老怪,还有明老将军说道“掌门恕罪,老将军恕罪,奴婢知错了!是,奴婢太过心急,护主心切,看不得自家姐受委屈,被人冤枉,一时心急,这才,这才失了礼数,奴婢甘愿受罚!”
水鱼匍匐在地上,连头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