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介继续命令着。
‘是要进行什么体罚措施吗?’
西园寺踊子和雪之下雪乃,同时想到了这一点。
“两脚踩到浴缸边缘,弯下腰,双手也是给我抓住边缘。”
这个动作,相当于要用四肢在浴缸边缘的着力点作用下支撑住整个身子,如果不是和悠介做的多了,本身得到的力量潜移默化的强化着身子,西园寺踊子还真不一定能做出这个姿势。
“不错,就是这个样子给我坚持着,一点也不能动。”
悠介这样的话,明确了雪之下雪乃和西园寺踊子心中的猜测,只是于此同时,西园寺踊子却是不禁心底升起一丝奇怪感。
和悠介呆的多了,这位本来就比较成熟的太太,更是很多方面都能放得开了,但是此刻这样子奇异的动作,还是带给了她一丝羞耻感,于此同时,还有的是一丝奇怪地猜测。
而这一丝猜测,直到悠介按在了自己身上的大手传来热量之后,她再一次明确了。
‘什么嘛,果然这个家伙所谓的惩罚,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原本心底还是有些畏惧的,西园寺踊子本身还寻思着要从这一次惩罚的力度中,看出来悠介目前对于自己的态度,但是等到了这一步,她已经知道了,这个家伙依旧是以前那个无节操的男人。
心底放松下来,但是明面上,西园寺踊子这个深深明白男人心里的家伙,很明智的表现出了自己的畏惧,难过,从而不让身后的男人会因此不满。
刚刚将自己的机会留给了雪之下太太,此刻突然能够接着惩罚的名义得到满足,对于西园寺踊子反倒是一个意外之喜了。
‘好了,就到这里吧,给我乖乖继续在这里,不准用手,给我在这里待上一晚上。’
就在已经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都已经做好准备迎接狂风暴雨的时候,西园寺踊子突然听到了悠介的动作,整个人都是一呆。
还能够这样。
正迫切的需要某人欺负的西园寺踊子,欲哭无泪。
“怎么,你这个小家伙也跟着我出来了?”
成功用自己独有的方式,让西园寺踊子好好铭记自己这一次错误后,悠介穿上衣服,走在过道上,其身后是同样出来的雪之下雪乃猫。
“喵。”
‘谁愿意看着那样子发qing的臭女人呢。’
雪之下雪乃心底想着,因为本身只是一-->>
个可悲的chu女,完全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所以雪之下雪乃不明白,对于西园寺踊子这样已经被完全开发完毕,享受到那种直接让人昏厥,没有女儿搭手根本就完全无法承担的事情之后,这样子不上不下对于西园寺踊子的煎熬。
偏偏还得到了悠介命令的她,根本没有勇气去违背,那样的煎熬会是多么让人印象深刻。
所以单纯的认为西园寺踊子是一个不要脸的碧池之后,雪之下雪乃自然不愿意去看西园寺踊子了,这个时候就非常自觉的跟上了悠介,毕竟现在还没有怎么从猫薄荷影响中缓过来的她,自保能力都没有。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雪之下雪乃心底却是有一种感觉,跟着悠介会更加的安全,让人放心。
‘更何况我还要盯着他,不能让他做坏事。’
给自己迅速的找了一个借口,此刻的雪之下雪乃,心情非常不错。
然而,雪之下雪乃却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FLAG,她正这样想着不要让悠介做坏事,这一边悠介就真的有了心思。
跟着悠介的她,越走越发现这里眼熟,她发现,这里居然是自己姐姐雪之下阳乃的房间。
“喵,喵喵!”
‘你想要干什么?!’
雪之下雪乃急忙地拦上去,但是本身还仅仅是一个猫咪的她,根本挡不住悠介。
“好了,小家伙别挡道,刚才为了帮助雪之下太太报仇,我本人也是不上不下的,男人这个样子可是很伤身体的,这个时候雪之下阳乃小姐自然要担当起支扶报酬的责任啊,你说是不是。”
刻意说着,雪之下雪乃,今天已经不只是第几次,想要将面前这个可恶的男人给送上西天了。
人居然可以无耻到这样的地步。
心底愤怒的想着,偏偏无可奈何地雪乃,整个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直接躺倒在地上,阻碍在了房门前。
看着这个雪白的肚皮直接朝上赖着不走的家伙,悠介明白,对方估计以为自己不知道其实际身份,所以居然可以无节操的做出这种动作。
被其逗乐的悠介,心中有了决断。
“既然你这个样子的话,那也行,我就带着你进去吧。”
雪之下雪乃,对于某一个人的节操,再一次有了一个明确的认识,想要大叫,但是发现悠介拿出了那个让她讨厌的黑瓶子,熟悉的猫薄荷重新袭来,雪乃又一次退出战场,整个人晕乎乎的。
伶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