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礼服的袖子里探出一对玉手,白净纤柔,平平地放在悠介的脸颊两边,西木野瑞妃看着此刻的悠介,身侧的灯光照耀下,拖着一个变了形的影子,西木野先生的尸骨还未寒,两人已经贴在了一起。
“瑞妃,我。”
这样子温顺的美丽太太,实在是悠介的菜。
“先去洗澡,这是唯一我的要求。”
对于某人的无节操,已经有一定程度接受的西木野瑞妃,做出了唯一的要求。
“好的......”
“放开我的女儿!”
大叫着,南日和子骤然从昏睡中清醒过来,额头上,还有着晶莹的汗水。
“妈妈,你怎么了?”
担心的声音传来,南小鸟顾不上吃着手头的早餐,对着面前的西木野真姬和悠介点头致以歉意,就慌张的跑向自己的母亲。
刚刚来到这里,却是已经被自己的母亲紧紧抱住,两手搭在两边,南小鸟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母亲要这样做。
“小鸟,小鸟。”
当那背后带上一抹凉意,一直以为没有什么事情的南小鸟慌了神,只能匆匆的拍着母亲的背,对其安慰着。
“没事,妈妈,我在这里呢。”
尚且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南小鸟,只能这样轻声安慰着,一如之前南日和子与西木野瑞妃在一起,结果南日和子本人睡大觉什么都不清楚,过的悠哉游哉一样,此刻的南小鸟也有着和南日和子一样的感觉。
“好了,这都是有晚辈在的,你这样子算什么事情。”
西木野瑞妃走了过来,看着自己的好友,对于其,在明白自己已经离不开悠介后,她已经努力去选择接受了,甚至于升起了,如果能够和南日和子一起,没准还真能够霸占住悠介的想法。
“小鸟,你没事情吗?”
没有去管过来的西木野瑞妃,南日和子只看着自己的女儿,因为在记忆失去前,她唯一的印象,就是那个鬼魂去找向了自己的女儿,而自己却是连抬手阻止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切都很好啊。不过。”
心底疑惑着母亲的问题,少女直接回应着,不过说到后面,整个人就不禁有点害羞,脸色通红。
“是我对不起你啊,都怪我没有让那个家伙满足。”
看着自己女儿这样害羞的模样,南日和子直接大声的哭了出来,似乎是只-->>
有这样子,才能够让自己心中的抑郁全部散去,才能够让自己忘记那悲痛的事实。
“妈妈?”
歪着头,看向那趴在自己肩膀上哭泣着的母亲,南小鸟的脸上此刻则是被问号充满,她不明白,好好的母亲哭成这个样子。
虽然过来给别人家送行,结果自己母女却在别人家睡着了这件事情有点不好,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她也感觉有点害羞就是了,不过想到因此结交的两位新朋友,一位居然正好是自己的学妹,另一位则是一个无比帅气的男生,这些都让南小鸟非常的开心。
‘如果告诉穗乃果和海末我今天经历的事情,她们也一定会非常的惊讶吧。’
心里这样想着,南小鸟心情也是非常的好,对此看着伤心的母亲,也只能用微笑去示意面对,却不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现在这样的表现,反倒是越发的让南日和子感到愧疚了,自己的女儿表现得越善良,照顾体贴自己,那么其内心就越发难受。
除了还是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西木野真姬,西木野瑞妃瞪了一眼悠介,示意这是你自己做出来的事情,自己来解决。
“如果说,仅仅是因为在这里睡找的事情而愧疚的话,那么让我这种厚脸皮一直呆在这里的人该如何自处呢?你说是吗?日和子。”
悠介站起来,毕竟人家都已经考虑任你瞎折腾了,现在突然耍点小脾气,还是可以接受的。
“悠介?”
泪眼朦胧的,南日和子听到那声音,还是不禁抬起头来,毕竟当时听瑞妃说,如果不是悠介的关系,自己等人没准还真的危险了,对于救命恩人,她还是很在意的。
“不一样的,我们这件事情......”
话说到一半,南日和子的声音就是一顿,毕竟这样子耻辱的事情,她根本不好意思说出来,如果让面前的悠介和好友知道,没准人家还会以为自己是在刻意诋毁西木野先生。
在十一区,死者为大,也是非常通行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呢,你们两人辛苦的大晚上赶过来,行礼过后实在是太过疲惫从而在沙发上睡着,这又有什么问题呢?”
睁着大眼睛,悠介的眸子似乎可以说话一般充满的真诚。
“你说是吗?小鸟。”
“额,是的,母亲,只不过是太累了,虽然给瑞妃阿姨添了不少麻烦,不过人家不是原谅我们了吗?”
小脸红的一塌糊涂,南小鸟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