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头来的余鸢,被踩塌了花丛于是也追杀过来的镜鸾,最是严厉却也最是温柔的师尊。
不知恩怨情仇,还有着最初一颗赤诚之心的自己。
意气风发,岁染青华。
真的很好。
他险些想不起来了……
“师尊,我……”一肚子的话堵在心口,似要炸开的烟火,卡在筒里,他看着她的眼睛,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与其让她徒添烦恼,他还是希望她能高兴些的。
“没什么,封天阵的事我已经同江疑神君商议过,成事的机会多少有个五成,待幽荼帝君那边传来消息,便可动手。”他笑了笑,想拍她的肩,手僵在半空,又灿灿地收回来,“……唐突了。”
陵光不予置否,只说“这几日阵法便能在苍梧渊附近布好,你……不必担心其他,困倦的时候就睡一觉。”
他点了点头“嗯,时辰不早了,我得回潮汐殿,东华上神一会儿还要过来。师尊也莫要再后院吹风了,天冷,回屋罢。”
嗫喏着,退出了内殿。
侧目回望时,那道身影仍旧站在那,不知是不是在看着他。
他不敢继续看下去,加快了脚步,免得自己忍不住对她说得更多。
他在山道上疾行,几个台阶都没看清,踉跄着回到潮汐殿,东华还没有过来,江疑倚在门上,似是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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