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什么砖啊瓦啊,滚了一地,连屋外镇宅的谛听石像都被打断了半个脑袋,骨碌碌地到他们脚边。
方圆二里,静得出奇,连个魂儿都见不着。
此情此景,委实瘆人。
夜游神冷汗直冒,瘪瘪嘴,无可奈何地望着陵光,像是随时都能哭给她看。
江疑连连咋舌“这打得,也就天子殿结实,才没给霍霍塌了。”
重黎也暗暗为之惊叹,从前就知道镜鸾要么不动手,一动手非死即伤,沉霜又不似刀剑这等兵刃,打起来附近论片儿地遭殃。
但这回,是真够壮观的。
“他们在哪?”陵光沉着脸,委实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夜游神战战兢兢地指向天子殿,却是一步都不敢再靠近了。
方才劝架都被打成这样,还不知里头是个什么状况。
三人多少有些忐忑地走向那道微微晃动的大门,走进去才发现,屋中确实收拾得十分干净,至少在重黎看来,总算比上回来这要像个屋子。
但这干净之下,涌动着的是诡异的平静。
一进来,重黎就感到了杀气,下意识地绷紧了肩。
然转眼,就见一道绯色的身影从侧殿步出,望见他们,顿时眼底一亮。
“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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