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确是我所创,本也不是常羲的法器,可惜多年前我被封此处后,南华也落到她手里。与其在本座这浪费时间,不如去问问常羲……”
“若是有那个机会,我何须在这同你废话?……常羲上神封印你之后,便离世了。”重黎盯住了那双眼睛,望能从中寻出些蛛丝马迹,可惜什么都没能找到。
那眼中仿佛沉着一滩死水,冰冷地注视着世间。
“是吗……”他没有痛快地大笑出来,似是陷入了一阵雾茫茫的恍然中,倏地惨笑了声,“死了好啊,死了干净……死了,就不必再看到我了,她大约高兴得很呢。”
重黎从这寥寥数语里,竟听出一丝悲切,还以为是自己弄错了。
灵障中的人无话可说般别开了脸,断了这话茬。
“有屁快放,无事就滚。”
重黎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背过身朝前走了两步,忽又顿住。
“天裂之事,你可知?”
坐在滚滚青雷下的人,缓缓抬起眼,似有一丝疑惑。
“好,我懂了。”重黎纵身而起,飞至悬崖半空,抬掌凝灵,剜出自己一滴心头血,于金色灵障之上,再落一道禁制,转身离去。
陵光匆匆赶到时,苍梧渊已再度被浓雾覆盖,远远便望见熟悉的身影倒在了崖边树下。
“执明!”她奔过去查看,他身上并无血迹或伤口,似乎只是昏过去了。
她立即将一缕灵气注入他眉心,速速将人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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