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确也并非只那一个。”
“比如你吗?”重黎忽地一笑。
江疑愣地看向他,似莫大的震惊。
“我……”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道荼白的身影自门外步入。
“陵光回来了。”江疑眨眼敛起异样的脸色,示意他莫要继续说下去了。
重黎领会,垂下了眸。
陵光掀帘而入,瞧见二人比肩站着,倒是怔了怔。
“酒醒了?”她看向重黎,不晓得是不是话到一半,瞧见她笑,竟觉出几分心虚来。
“……嗯,好多了,昨日不留神,喝多了,不知可有做什么让师尊丢脸的事?”
陵光沉默了片刻,就是这片刻,令他一阵忐忑。
记忆还有些断片儿,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在她面前说了什么,还没出息地哭了会儿。
她多半好生嫌弃。
“没有。”陵光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你这酒量,喝了几杯就躺下了,哪有余力做让我丢脸的事?”
她看向江疑,“折丹和遗玉回九川去了,我也该回昆仑山,你近日好生休养,若有异动,传音告知我。”
江疑点了点头,重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拉出了门。
错愕之际,脑海中传来江疑的声音。
“今日亥时,到八隅崖等我,莫要惊动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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