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紧锁,摇了摇头“还没有,但混沌天裂,不是谁都有本事弄出来的,那些妖兽定是受人唆使,才会突然在婴梁山发难,此事我与东华商议过,还不曾告诉庚辛和执明,但绝不会就此揭过。”
如此浩劫,婴梁山险些被夷为平地,那些妖兽似是理智全无,若不查清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她寝食难安。
“听说你还在查封天阵的事。”她话锋一转。
江疑还在想天裂之事,有一瞬恍然“……是,我在查。”
“为何?”她不解,“父神已将封天阵交托于四灵,你其实不必……”
“我想查。”江疑从容一笑,“常羲上神去后,其实交代了我一些事,我须得去办完。至于父神所托……你们尽力便好,也莫要往牛角尖上钻。”
“你近来说话是愈发奇怪了。”陵光困惑地盯着他。
江疑反笑“我素来是个怪人,有什么可奇怪的。对了,百年之约将至,符惕山树下的梨花酿正值甘醇,你过些时日得了空,把折丹和遗玉喊来,我们四人,好好聚聚。”
这话倒是提醒了陵光,百年光阴,实在过得太快,她有些恍然。
“原来已到这时……行,过些时日,符惕山见。”
江疑笑笑,朝她身后看了眼。
“届时把这那小子也带上吧。”
陵光怔然,他却留下这么一句引人遐思的话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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