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陵光让我劝说你,但我现在火冒三丈,怕是没法好好说话,仙门中人都颇为忌惮你,这宫殿附近十二个时辰内,是不会有人敢靠近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眼底幽光如焰,倾身压过来,声音却格外平静,“就算我现在对你无所不用其极,你也只能乖乖受着,这样,我觉得很公平。”
他的手不觉中已经探入衣襟,抚过精瘦的腰,执明被激得一阵战栗,下意识地退后。
这一退,又扯到了伤口,疼得他直咳嗽。
那只手收了回来,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这就吓着了?”陆君陈不紧不慢地给他顺气儿,似是觉得他被自己挖的坑害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好笑得很,“斗狠逞凶这么多年,就敢要个拥抱,一点出息都没有。”
鄙薄的口气,刻薄得很。
执明被气得又是一阵咳,万万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他竟有闲情如此捉弄于他。
陆君陈看着他,“怎么样,还同我争论公不公平吗?”
“……”
他坐下来,静默良久,叹了口气“庚辛死的时候,我恨过你,但更恨自己。那日在苍梧渊,不该让你一人进去查看封印。”
他笑了笑,无奈地瞥向地面。
“过去的事,重提也没什么意义,眼下留给我们的时间太紧,机会只有一次,你若对自己的作为尚有些许改悔之心,便随我与陵光一同入阵吧。”
执明咳得眼角发红,听见他说,“没有什么交换,也没有谁亏欠了谁,我只是在问你,可愿随我同去。”
背负苍生若是太累,他就替他背着,他只需想着他一人就够了。
执明怔怔地望着他,许久,颤抖的嘴角边,有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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