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怕是万万没想到的。”
他听闻当年常羲娘娘去苍梧渊之前,曾想毁去这些藤蔓,但时间仓促,未能斩草除根,留下几株落入旄山,如今被无尽得去,也算因果循环吧。
“颍川,你当初是如何废去这截血藤的?”陵光看着锦盒中焦黑的枯藤,毁成这般模样,只怕一碾就碎成渣了。
若能让盘踞各处的血藤都化成残渣,便有一转战势的可能。
然,却见颍川面露难色。
“怎么,不好说吗?”
“倒也不是……”颍川踟蹰片刻,摇了摇头,“我毁去这截藤蔓的时候并未想过会有今日,那法子……被我毁了。”
“毁了——?”步清风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
“啊。”颍川尴尬地笑了下,有些不敢看陵光此时的表情,“就……就山谷里原先有一处溶洞,洞中有一口水潭,潭四面长着的毒草日日都有露水滴进潭中,日子久了,潭水混杂了乱七八糟的剧毒,凡人靠近了都得被毒气熏死。”
“哦!我想起是哪了!”莳萝一拍脑门,“我小时候差点掉进去,父君一怒之下震塌了半座山,把山洞填平了!”
陵光嘴角一抽“你可真成。”
颍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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