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她在战场上雷厉风行惯了,还真没吃过什么亏,这人护犊子,偏心,还记仇,位居上神之后,天上地下就没人敢指摘她,更不用说越过她去动她的人,孟府君,你品品,你细品。”
那一瞬,孟柝额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眼见着吓也吓够了,司幽将银扇一合“行了,今日也都得偿所愿了,回去好好歇一晚,明日还有正事要商讨呢。”
说罢,也不管孟柝一行人如何后知后觉地胆战心惊,兀自扬长而去。
楚长曦摇了摇头,追了上去。
“你这么吓唬人家,孟府君等人今夜怕是连觉都睡不好了。”
“哪又怎么?”司幽回过头悄悄瞥了眼孟柝等人铁青的脸色,不觉半分心虚,反倒笑得眯起了眼,“他们方才不是说得挺痛快,重黎就算千万个不好,也轮不上他来说,如今这人也训了,天雷也挨了,陵光不同他们计较,那是顾全大局,但不妨碍我心眼儿小啊。”
“……”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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