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是时候遭点报应了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人迟迟没有退后。
“师尊!”长潋疾步冲上台。
“哎哎哎!你又上去干嘛?”司幽赶忙将人拉住。
“拉师尊下来啊!”长潋急着挣脱。
司幽叹了口气,好笑地把人提溜回来,丢给紧随而至的霓旌“你师尊什么性子你不清楚?吃了秤砣铁了心,你啊,就别添乱了。”
“师尊就这么偏袒重黎?”
司幽低笑了声,往他脑门上扇了一记“说什么呢,今日诛仙柱下的换作是你,她也一样护着,你们的师父啊,是这世上最疼你们的人了。”
眼看着天雷就要落下来了,重黎有些着急了,被缚妖索捆着动弹不得,他只得催促她赶紧下去。
“我不走。”陵光这性子拧起来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天雷打身上可怪疼的……”
“不妨事。”
“……被牵连也不好受。”
“我以为我没挨过?”陵光不以为然地瞥了他一眼。
“万一伤着呢?”
她想了想“回云渺宫你给我上药。”
端的是理直气壮,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重黎“……”
行吧,反正这天雷一会儿劈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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