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回到此处了,玄冥殿本就是神宫,广厦万间,若非坐落于如此荒僻的北地,较之昆仑毫不逊色。
那位心狠手辣的上神,定会择一间最好的屋子,让他住得舒服。
这会儿说不定正陪着小殿下吃饭……
寒风从窗缝间溜了进来,屋中的炉子已经熄了很久,冻得人手脚发僵。
陆君陈靠在床边,幽深的眸光在一片漆黑中星子般明亮,冗长的岑寂中,传来烦闷的咋舌声。
而后,门忽然被推开了。
雪色刺目,照得地面一片霜白。
踏着光辉跨过门槛的人,步伐稳健,不急不缓。
看着漆黑的屋子,执明微微蹙眉“柜子里有灯油,为何不添?”
陆君陈别开脸,甚至合上了眼,一副不愿多做理睬的样子。
倒不是存心怄气,不答他,只是身上的伤口疼了一整日,实在没那个力气和心情与他斡旋了。
脚步声愈发近了,直到停下,已经在他面前。
陆君陈感到有人在拨弄他的手,还有衣裳,那双冰冷的手抓住他的腰带的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其按住。
“你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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