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凛凛杀气,从黑暗中睁开了眼,亦蓄势待发。
无尽怔愣了一瞬,旋即笑着反问“你今日不是要去东海送药,这么快便回来了?”
“药我自有法子送到,倒是你——”玄武眸光一沉,“你怎么晓得我几时去东海?”
无尽莞尔“你我合作至今,正是关键的时候,同舟共济,自是要对自己的盟友多些关怀。”
玄武冷笑,不以为然“少来管我的事,你我只是各取所需,我可不是你的走狗。”
这话说得忒不客气,无尽倒不动怒,转而看了眼后头的陆君陈,狡黠地眯起了眼。
“你身边闲事少些,我自是懒得多问,不过你身后这位小公子可不是个能老实听话的主儿,若不是我手脚快,这封信可就传到苏门山了。”
说着,他将截下的那块布帛丢给了玄武。
“你自己瞧瞧。”
玄武定神看了眼,将其展开,布帛上血迹斑斑,写得倒也不长。
但寥寥数语,已将近来处境,妖兽动向一一阐明,还裹了半块随身玉佩为信物,这封信若是送到日月道人,乃至昆仑那边,定是十分可信的。
“身陷囹圄,仍不忘向师门通风报信,不知是你困住了他,还是他早就有留在此处刺探敌情的打算,好一个舍身忘我的小仙君。
依我看东海那位小殿下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不妨一次取尽心头血,永久后患……”
尾音三转,倒是半分不急。
只是这话,可不像是在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