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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八章:他是不是应当生气来着(1/2)

    一场倒春寒,昆仑又下起了雪。

    印象中,这座山脉一年到头,大半年都是冰雪封山的。

    魔界极少有雨雪,他已经许多年没见过这样干净的雪了。

    他缓缓抚上心口的疤痕,仍有些迟疑。

    昆仑高耸入云,下雪时愈冷,犹记得从前每到下雪他都得在屋里点上好几个炉子方能抵御这寒气,许是这些年道行渐长,如今便是坐在风雪里,也并未觉得有何不适。

    似乎什么都在变,说什么“初心不改”,都是用来骗人骗自己的蠢话。

    诚然他大可以“不识时务”,就逮着这时候回去,管她二人说了什么,找点不痛快以报昨日之“恨”也是好的。

    但望着这雪,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昨晚的梦。

    虽觉甚是荒唐,却仍旧怔忡良久,终还是没有那么做。

    他在山中晃荡了几个时辰,估摸着天大的事儿也该说完了,才慢慢往云渺宫走。

    风雪初停,云上天光絮絮而落,照在陈旧的石阶上。

    那些斑驳的痕迹,总能勾起许多往事回忆。

    他记得初至昆仑,好像也是这般,刚下过一场雪,草木湿漉,风中透着未散的寒气。

    那会儿他是怎么爬过这么长的石阶的……

    已经想不起了。

    年岁甚远,倒像是上辈子的事。

    步入云渺宫,殿中空无一人。

    孟逢君应是走了,但云渺渺人呢?

    他狐疑地四处寻了一圈,天幕渐暗之时,终于在另一座山头找到了人。

    她静静地坐在崖边的岩石上,三层皂纱裹着瘦小的身躯,随风猎猎翻飞。/

    炽烈得像是随时会烧起来的炽烈霞光照在她身上,在她发梢抹了一层迷蒙的浅金色,模糊了本就单薄的轮廓,格外不真实。

    她似是已经在那坐了很久,不知是压根没留意到身后的脚步声,亦或是,有意置之不理。

    事实上无论哪一种,重黎都已经走到她背后了。

    步清风同他说的“好好谈谈”,他大概晓得是个什么意思,但说到底怎么开这个口于他而言才是最尴尬的。

    本以为在她旁边站一会儿,等她先开个口,甭管是“嗯”还是“啊”都无所谓,他能接上话就完事儿。

    但她始终不言不语,坐在那不知看着什么。

    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任何喜怒,静得像冻住的湖水,多了几分庄重之色,凝望山河与霞光,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这是跟孟逢君说了什么?想得这般入神?

    他终是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肩。

    “起来。”

    沉默几许,他清了清嗓子。

    “回去吃晚饭。”

    云渺渺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眼底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黯然,旋即恢复如常。

    她淡然地起身,理了理衣裳。

    “嗯,回吧。”

    回云渺宫的路并不长,她走得比平日慢了许多,依旧沉默寡言,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将重黎酝酿了好久的几分兴致都给浇灭了。

    “云渺渺,你这有意思吗?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本尊能打死你怎么的?”

    在风雪中凉下去的怒火再度涌了上来,他一把将人拽住,劈头质问。

    这都多少天了,当他脾气很好?

    都跟她说了有什么不满就讲出来,他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每日瞎琢磨她的心思看着很有趣吗?

    云渺渺被他拽得险些栽进他怀里,下意识地先退了两步,看了眼腕上的手,平静地将其推开。

    “没事。”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重黎憋着火追上,口中不服气地嘀咕。

    “什么臭毛病……”

    回到云渺宫中,天已经暗下来了,空荡荡的宫殿寒气逼人。

    重黎骂骂咧咧地去把炉子点上,回头却见云渺渺一直站在龛台前,注视着七零八落的天一镜,丝毫没有要过来烤火的打算。

    重黎瞧了瞧日晷,都过了山中众人吃晚饭的时辰了,便是去厨房,估摸着也都是些残羹剩饭。

    他看了看云渺渺尚且平坦的小腹,懒得再揣测她的想法,一把将人拉了走。

    云渺渺怔忡地跟着他到了厨房,被他按在椅子上。

    “本尊不管你又发什么疯,怀了身子就准时准点儿地吃饭!”

    说罢,他便脱了外袍,去灶台旁忙活了。

    所幸篓子里还有些菜和鱼肉,姑且能熬一锅汤。

    他这口气还没咽下去,切起菜来剁得那砧板邦邦响,这头的动静都震天了,回头一瞄,云渺渺还是静静地坐在那。

    之前还会好奇地凑过来看看闻闻,今日眼里都没了神光,蔫头耷脑的不知在想什么,地上一条裂缝都能看上许久,不晓得的还以为元神出窍了。

    鱼汤终于熬好了端过来,奶白的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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