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武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咬牙支起身,那张脸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硬撑着往前走了几步,最终跌在他面前,再站不起来了。
他伸出手,在陆君陈身上落下一道咒术,紫气弥漫,瞬间没入他体内。
“敢逃……我打断你的腿!……”
咬牙切齿的声音,满是凶恶的杀意,令人不寒而栗。
可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彻底没了声息。
一时间山洞中只剩下篝火的哔剥声,静得出奇。
良久,陆君陈伸出手去推了推趴在地上的玄武,才确信他真的昏过去了。
血从外袍下渗出来,染红了半边胸口。
看样子,是真伤得不轻。
他方才还在他身上下了咒,这般防范,看来,已经无力监视眼下的他了。
被囚于此这么多日,陆君陈什么糟糕的状况都预想了一遍,却没料到会有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随着施术之人失去意识,洞外的禁制也薄弱许多。
他无需找什么破绽,就能将其破除。
这几日得知的消息,须得快些传回师门,便是这咒术会要他的命,他也不能继续任人摆布。
死,也得回到苏门山。
他毅然起身,召回了墙角的佩剑,打算拖着沉重的镣铐逃离此处。
可刚迈出一步,就感到不对劲。
自己的脚踝被抓住了。
挣扎了几下,始终挣不脱。
玄武虽不省人事,气力却一点也不小,死死地扣住他的脚踝,像是真要将其捏断。
他被囚一月,心中愤恨至极,当即拔出了剑,狠狠刺向那只冰凉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