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旧怨暂且不论,他还是挺喜欢闻她的,况且现在她也打不过他,便是真生气了,躲得快一点,不染也不足为惧。
这么一想,他再度凑了过去,不露声色地嗅了嗅。
嗯。
果然,还是这个好闻。
云渺渺有所觉察,却不晓得他什么意思,回头白了他一眼,往旁边退了退。
嫌弃之意,恨不得写在脑门上给他看。
“这些帕子还不够您闻吗?”她挑挑拣拣,提出一块绣着玉兰花的给他丢了过去。
“……你今日怎么阴阳怪气的?”他接住那块绢帕,狐疑地看着她。
她撑着下巴,倚在窗边,心不在焉地望着沿途街景“没有,您听岔了。”
重黎将信将疑地撇撇嘴,本不打算追问下去了,却忽然听到一句咕哝。
模模糊糊,他没听清。
“你说什么?”
云渺渺合了合眼,正色道“只是想提醒您一句,凡间不比您的崇吾宫,有些话不可乱说。”
他一脸不解,倒是有些无辜“本尊何时乱说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步月阁中,您拿我挡那些姑娘时的说辞,就没觉得哪儿不妥?”
他迟疑片刻,倒来反问她“怎么不妥了?”
“……”
她揉了揉狂跳不止的眼角,忽然有种无力反驳的感觉,斟酌再三,尽量委婉地纠正他,“‘妻室’二字,不应说得如此随意,尤其是在女子面前。”
他可晓得这二字的分量?可知这话一出口,意味着什么?
那会儿她接话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可晓得自己说了什么!
重黎终于愣了一下,攥着拳头轻咳一声,正想开口,马车已然缓缓停稳,护院隔着帘子道“……二位仙君,相府已到,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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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可可爱爱·傲娇·虽然嘴硬但就是怕你被欺负·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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