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渺渺低笑“这么不着边的事儿,还是别想了,指不定再过几百年,我还是这样。这酒我揭了盖儿,还是喝了吧……送酒的人都不在了。”
似是恍然醒悟,她们才想起,今日烧成灰的尸体中,也有曲姑娘。
听闻她死前还杀了三只蛊雕,成天围着锅碗瓢盆转的人,不知何时学了几招术法,居然没躲起来……
满满的一坛佳酿,颤巍巍的搁在石阶上,说不出的落寞。
心神恍惚的时候,云渺渺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这边,可回头看去,整座风华台都空荡荡的,从未如此安静。
“这会儿喝酒不大好吧?”孟逢君略有迟疑。
云渺渺转眼连碗都摆出来了,冲她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你喝还是不喝?”
说着,她已经揭开了布盖。
孟逢君嗤笑一声,拿起了碗。
“以咱俩的关系,便是你往酒里下毒,也不足为奇。”
闻言,云渺渺叹了口气,给她倒了一碗酒,自己也满上了,端起碗,望着炽霞千里的天。
“我也没想过,会有跟你分‘嫁妆’的一日。”
孟逢君笑出了声,喝了口酒。
二人这会儿其实都不太想说话,但佳酿淳厚,入喉温和,后劲儿却不小,便是开了光,一碗一碗地喝也教人晕乎乎的。
孟逢君自诩酒量不错,这会儿也有点上头,却见身旁的人一口一口地灌,跟喝白水似的,脸色都没变,不由心头一咯噔,不服气起来。
“你师父和清风师兄知道你这么能喝么?”
云渺渺摇了摇头,没说话。
又喝了一会儿,孟逢君渐渐有些吃不消了,放下了碗,笑了声。
“你酒量不错啊……这都不醉……”
话音未落,突然听到咚的一声,诧异地回过头,却见云渺渺大字状躺在了石阶上。
方才那一声,总觉得磕到脑袋了,可她却浑然未觉似的,望着渐渐深暗的天,夜幕一点点漫了过来,风声,草木声,一切都很安静。
她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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