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任,怎么还能如平日那般心无旁骛?”
“你不心慌?”孟逢君瞧着她似乎没什么反应,安置好掌门的尸身后,倒是还能如此平静地看待这一切。
“我……”她顿了顿,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长潋那日对她说的话,世间诸多不公,他只愿她再信一次。
门外灯影绰绰,落在肩上其实并不暖和,夜风一吹,仿佛冷到了骨头里。
屋中的人或有纠结,或有不甘,似是想迈出这一步,却怕自己配不上。
他们并非寡情无义之人,生而为人,谁能当真无情呢?
“我来试试!”孟逢君突然高喝一声,居然拉着还未回过神来的她一起走到了司幽面前。
“你?”司幽眸光一转,却是不露声色地朝她身旁看了一眼,回身拿起泰逢地给她,笑道,“行,来吧。”
孟逢君神色凝重地接剑,沉甸甸的分量压得她的胳膊往下坠了坠,云渺渺下意识地帮她托了一下。
“小心。”
孟逢君缓了口气儿,点点头,端住了泰逢,众目睽睽之下,其实不太好受,她额上沁出一层薄汗,紧紧握住了剑柄,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拔!
剑身岿然不动,似是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气劲,磨得手掌发红,那剑鞘似乎有些松动,众人都悬着一口气,眼都不敢眨,甚至连司幽的眼神都微微变了一下。
然而最后,孟逢君还是一脸不甘地放下了剑,揉了揉酸痛的手,摇摇头“我拔不出来。”
众人长叹一声,颇为遗憾。
司幽笑了笑“不妨事,本君也拔不出来,不丢人。”
“……”堂堂帝君说出这话就已经够丢人了吧。
他莞尔,突然话锋一转“你没拔出来,不然换个人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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