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同你割袍断义,现在谁还敬仰着你,谁愿意喜爱你呢?”
字字句句,都像北海的水,往她身上浇。
她莫名地,就想起了那些断断续续的梦。
那……真的是“梦”吗?
见她久久不答,它也耐心得很“不信我啊?不妨事,你现在就去剑冢那边,没猜错的话,执明安排的一出好戏就在那呢,你这会儿过去,说不定赶个恰好,你问问你师父,问问他——五千年前陨落于不周山的朱雀上神的神魂去了哪里,为何只有一具尸身在这,为何,他要费尽心思,收你这个资质奇差,只会给他丢人的小姑娘做徒弟。”
“朏朏……”话音未落,树下终于传来了云渺渺的声音。
它却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她抬起眼,仿佛没有听到它方才那些话似的,一字一顿地问它“朏朏是受了你控制还是……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