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归眼下的状况着实不好,便是要审问,先把人救回来再说。
她取出银针,将人放平,让他二人散开些,当场施针救治。
云渺渺震惊地看着手中的平安符,布帛被捏得皱成一团,原本精致的绣花也被拧得变了形,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立即将外头的布帛撕开,取出了里头的符纸。
平安符本是绝不能拆的,她和师兄之前也不曾多想,师兄那只说是“顺带”的,而她的却是念归专门准备的,若有隐情,便只可能……
她将符纸打开,果然,里头装得并非祈福问安的字样,几行字,仓促之下写得歪歪扭扭,最后一笔,像是颤抖着才写完的。
渺渺,我好像不太对劲,师父不在,我不知该同谁说。
有人盯着我,你若是能注意到这只平安符里的字,千万小心朏朏……
朏朏。
她脑子里嗡地一下,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
“为何不见她的命兽……”她看向端华,“长老,您可有看到朏朏?”
。